第36章 夜半鬼打墙,麻子撞邪门(1/2)
那红衣女人说完就没了影,跟从来不存在似的。
张图坐在炕沿上,半天没动弹,脑子里全是那女人最后那句话。
"別信穿白衣服的。"
这他妈啥意思?
他摸了摸怀里发烫的项炼。
帐本也在微微震动,像是在算计什么。
只有怀表死沉,压得他心口发闷。
"头儿?你没事吧?"耗子探头进来,"刚才好像听见你说话?"
张图摆摆手:"做了个噩梦。"
他没说实话,这世道,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天刚亮,车队就收拾上路。
张图坐在副驾上,盯著前方蜿蜒的土路。
"往南。"他说,"走死人沟。"
耗子一愣:"头儿,那地方听著就不吉利..."
"让你走就走。"张图语气不容置疑。
耗子不再多说,打方向盘往南拐。
车队在土路上顛簸前行,越往南走,林子越密。
参天大树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明明是白天,却跟傍晚似的。
"头儿,这地方邪性啊。"耗子缩了缩脖子,"连个鸟叫都没有。"
张图没吭声,他也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
车队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个三岔路口。
"走哪条?"耗子问。
张图眯眼看了看。
三条路看起来一模一样,都是土路,都往林子里钻。
"中间这条。"他凭直觉说。
车队拐上中间那条路,开了不到十分钟,前面又出现个三岔路口。
还是三条一模一样的路。
"头儿,这..."耗子有点懵。
张图心里一沉。
"往回走。"
车队掉头,按原路返回。
可开了半天,不仅没回到原来的路口,前面又出现个三岔路口。
"停车。"张图说。
车队停下。
张图下车,走到路口仔细看。
三条路,连路边的树都长得一个样。
"妈的,鬼打墙。"他骂了句。
"啥?鬼打墙?"耗子脸都白了,"头儿,你可別嚇我。"
"嚇你干啥?"张图踹了脚路边的树,"咱们转悠半天,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
他走到车队中间,跳上车顶。
"都下车!清点人数!"
眾人慌忙下车,挤在路口清点。
这一清点,出事了。
"头儿!少...少了三个人!"豆芽结结巴巴地报告。
"谁?"
"胡老三和他那两个手下..."
张图心里咯噔一下。
胡老三虽然怂,但还不至於自己跑路。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就刚才停车的时候..."
张图环顾四周。
密林森森,静得可怕。
三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搜!"他下令,"以车队为中心,半径五十米,给我搜!"
眾人分散开,在林子里边喊边找。
可搜了半天,连个脚印都没发现。
那三个人就像被林子吞了。
"头儿,咋整?"耗子问,"要不...再找找?"
张图没说话。
他摸著怀里的项炼,感受著那股蛮横劲儿。
又碰碰帐本,体会那冰冷的算计。
最后是怀表,沉甸甸的债务。
三股力量在体內交锋。
土匪序列叫囂著杀出去,放贷人在计算得失,借贷人则在担心债务。
"不找了。"张图终於开口,"继续走。"
"可是胡老三他们..."
"我说了,不找了。"张图语气冰冷,"想活命的,就跟上。"
眾人不敢再多说,默默上车。
车队再次出发,还是走中间那条路。
这次张图留了个心眼,让豆芽在每棵经过的树上刻记號。
可开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又出现个三岔路口。
路边一棵树上,赫然刻著新鲜的记號。
"头儿!这...这是我刚才刻的!"豆芽声音发颤。
车队真的在原地打转。
张图下车,走到那棵刻记號的树前。
记號很深,確实是刚刻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
密林遮天,连太阳都看不见。
"所有人下车。"他说,"把车围成圈,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在这儿?"耗子咽了口唾沫,"头儿,这地方太邪了..."
"邪也得住。"张图说,"再转下去,油烧光了更麻烦。"
眾人开始忙碌,把车围成圈,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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