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上老白了(1/2)
刘书骑在李豁子身上,攥著结实的斧头杆,一下接一下嘭嘭嘭猛砸。
动静沉闷又有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李豁子身上。
李豁子起初还能惨叫几声,到后来疼得只剩胸腔里的闷哼,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求生的本能让李豁子放弃了挣扎,一个劲往雪地里钻。
既能减少身体暴露面积,又能避免后脑勺被疯狂的刘书砸中,倒也算有点临危的“小聪明”。
围观的眾人里,不时有人开口劝:“刘书,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可没一个人真的上前拉架——谁都怕凑上去,被魔怔了的刘书误伤,平白挨一顿打。
赵铭和刘啸化也在旁边喊,话里却藏著別的意思:“刘书你可別打了!再打,李豁子的棉袄都要被你打烂了!”
他俩是在暗示,厚棉袄和身下的雪层能护住李豁子,不至於真出人命。
可惜刘书已经彻底魔怔,根本听不出弦外之音,只顾著声嘶力竭地嚎叫,机械地抡著胳膊砸击。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直到刘书彻底力竭才停下。
他哏地一声,脑袋一歪,直接倒在雪地上昏了过去。
眾人才赶紧七手八脚地衝上去,把他从李豁子身上扯开。
好歹是把刘书、刘斌兄弟俩都救回来了。
刘书看著嚇人,头皮缺了大半,今后大概率要禿顶,但多半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刘斌就凶险多了,两条小腿被狼硬生生撕扯掉,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运气。
眾人不敢耽搁,找了两块门板,抬著刘家兄弟,急匆匆地往细沟子村赶,直奔药匣子家救治。
那边的李豁子,直到人群快散尽才被处理。
二道沟村长碍於身份,怕他冻死在雪地里,叫了两个极不情愿的村民,把他从雪堆里拽了出来。
李豁子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点不敢动弹,生怕再遭刘家报復。
老刘头一心牵掛著儿子的性命,暂时没空搭理他。
等抬著刘家兄弟的队伍走远,李豁子挣扎著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居然还能走。
二道沟村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自己返程,隨后就带著人追大部队去了——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这混蛋埋在雪地里。
后来,李豁子彻底逃离了二道沟,偷偷捲走了家里仅有的几件值钱物件。
他本就是光棍一条,在哪都能混日子,再也不愿跟刘家人共处一屯。
其实早在赵铭等人进山救人的消息传来时,行医四十年、见多了野兽袭击伤员的药匣子,就已经找出了所需的救治物品,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先优先处理刘书。刘书是脱力、惊嚇加受冻才昏迷的,头顶的伤口早就结了冰,暂时没生命危险。
药匣子吩咐孙女李芷花照方抓药煎药,先给刘书灌下去,稳住情况,再回头处理刘斌的重伤。
刘斌的伤太棘手了,两条小腿被狼硬生生扯掉,伤势重得嚇人。
药匣子留下二道沟村长、刘斌的父亲,还有队长赵承福打下手,把其他人全都赶出了屋,专心致志地救治。
大冷天的,细沟子村用不上帮忙的人都散了,二道沟来的人也去村里亲近的人家暂住。
唐高雄和刘啸化不敢多待,老实回了家。
至於他俩怎么糊弄家里人,解释大半夜不在家的事,赵铭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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