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张嘴三分利(1/2)
大概猜到孙昌奎、肖凯,来了又走,是给他去换更多的好处。
陈拓也没急著挥洒心里的狂躁。
只是在知青点的木板杖子附近找到石块,垒砌简单的锅灶,熬煮昨晚吃剩的狼骨、狼头。
给小狗崽红毛子煮骨头汤的空档,陈拓也翻找了一下刚刚送来的树桩。
最小的合抱,最大的有桌面大小。
不用去山上看树,就知道现在的兴安岭物產有多丰富。
把门房旁边铺了实木板的地方清出一片。
按照大小,用合抱的树桩做板凳,桌面大小的树桩做桌子。
下次如果请客,就不用蹲在碗口粗的油松桩子上吃喝了。
干活依旧不出汗,胸腔依旧灼热,心里依旧狂躁。
桌面大小的木桩,虽然只有一拃多厚,但估计至少一两百斤。
合抱的树桩虽小,但架不住高,也得一百多斤开外。
挪了十几个树桩,陈拓不仅不累不出汗,而且呼吸也还平稳。
也不知道这种狂躁、有劲儿、精神旺盛的状態,是人参激发出来的,还是会继续保持。
如果能保持个十几、二十年,那无疑是男人最好的福音。
忙活完,孙昌奎跟肖凯还没回来,感觉身上敞怀的蒙式斜襟皮袄有些碍事。
陈拓索性將皮袄、绒衣,又给脱了。
把小狗崽红毛子,放在刚放好的树桩桌面,餵给它一点凝胶状的鱼骨汤冻。
陈拓又忙活起了他的午饭,鱼骨汤煮大碴子。
屋里炉子的灶坑里,也埋上了五六个土豆。
小狗崽喝上了狼骨汤,陈拓正敞怀吃著鱼汤大碴子。
走了大半上午的孙昌奎、肖凯,才又坐著拖拉机到了知青点门外。
看著门口探头探脑的肖凯,陈拓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他死了没有?
“肖科长,进来吃点呀?”
陈拓的声音从门房旁边传来,可是给肖凯嚇了一跳。
按照他自己的、跟听来的经验,这个陈知青,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手脚的冻伤,处理不好无非截肢。
但內臟被冻伤,这人呀,大概率活不过半月一月。
他跟孙昌奎回了林业局,局里的老人也是这么说的。
这些生存经验,也免除了肖凯的后顾之忧。
人如果被冻死,他是直接责任人。
如果是病死的,那就跟他没关係嘍……
“不吃了,局里还有事儿呢!陈知青,给你换了寒区的全套,大衣也是蒙式的边防皮袄。”
说完,肖凯一边示意拖拉机手老张,进知青点卸车。
一边给陈拓介绍起了车上的物资。
“陈知青,在食堂给你找了点杂粮、土豆,你先將就吃著。”
“一会儿,把你身上的破棉袄也换了,车上厚薄棉袄、皮棉袄,绒衣线裤都有。”
“还有,蒙式袍不適合上山,你要是出去溜达,换薄一点的皮大氅,羊皮半大衣也给你准备了。”
“厚薄大头鞋也给你弄齐了,都是特號的……”
顺著肖凯指向,陈拓看到的却是一堆暗黄的棉袄、军大衣。
肖凯跟孙昌奎往返一趟,也是正经用了心思。
跟肖凯说的一样,他们这里是寒区,当初后勤拨发了一批边防退下来的服装、被褥。
蒙式对襟皮袄,適合骑马跟站岗,並不適合林地作业。
但羊皮对襟蒙式边防袍,价格又不菲,因此就被留滯在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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