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次就好(2/2)
是朝阳东升的画面。
这个角度,看著好像还是在他们之前停留的田野边。
他又把车开回去了?
温昭寧:“你又回去了?”
“嗯,补个觉再走。”
“镇上有酒店,开车十五分钟。”
“我就喜欢这里,这是和你一起奔(驰)跑(骋)过的田野。”
温昭寧脸颊红温,埋头进被子里:“你赶紧睡吧,新年快乐。”
“有你,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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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一周,温昭寧没有走亲戚,她天天都陪著女儿青柠,带她去周边的游乐园和景点玩。
去动物园的那天,姚志修一家也去了。
边雨棠开始出现孕反,一路上,姚志修对老婆关怀备至。
两人相恋相守十几年,有些感情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温昭寧看著边雨棠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只希望姚志修真的能改过自新,彻底斩断过去,別再做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了。
一周很快过去。
高尔夫俱乐部那边的客户陆续有人约课,温昭寧决定初八那天回沪城去。
青柠得知妈妈马上要走,情绪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但是,她怕温昭寧为难,又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抱著小兔子玩偶,偷偷躲在房间里哭。
温昭寧给客户排完课,找不到青柠,还是母亲姚冬雪告诉她:“青柠在房间里,这几天她天天担心你要走,过了初四,她就开始难过了,寧寧,之前你说你在沪城还有事情没解决,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回来,现在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她之前没有解决的事情,是和贺淮钦的交易。
当时温昭寧是打算一年期限后,就和贺淮钦结束交易,回到悠山来创业,陪伴母亲和女儿,但是现在,她和贺淮钦从交易变成了恋爱,她之前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寧寧,不是妈催你,也不是妈不想给你带孩子,但孩子总归是需要父母在身边陪伴的,尤其是青柠,她先前经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其实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你的陪伴对她来说是我们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温昭寧点点头:“我知道,妈,我会儘快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你快去哄哄她。”
“好。”
温昭寧上了二楼。
房间里,青柠正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轻轻抽泣。
“宝贝,妈妈的心肝宝贝呢?”温昭寧走到青柠身边,一把將青柠抱起来,“宝贝怎么在哭哭啊?有心事一定要告诉妈妈哦?”
“我捨不得妈妈,我不想让妈妈走。”青柠搂著温昭寧的脖子,“我想妈妈一直在我身边,我想妈妈每天可以抱著青柠睡觉觉。”
青柠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滚落。
温昭寧看到女儿哭,心都碎了。
她决定,这次回沪城,她就找贺淮钦坦白青柠的身世,如果贺淮钦能接受青柠,那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好好过日子,如果他不能,那她就按原计划,回悠山创业,好好陪在女儿身边。
“青柠,妈妈也特別特別捨不得你,年前妈妈在沪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所以不得不和青柠暂时分开,现在,那些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妈妈答应你,这次我们不会分开太久了,马上,青柠就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妈妈可以和青柠拉勾勾吗?”
青柠朝温昭寧伸出小拇指。
温昭寧用小拇指勾住青柠的小拇指:“拉勾勾,宝贝,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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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温昭寧安抚好青柠后,坐上了回沪城的高铁。
路上,她从钱包里拿出青柠的婴儿照,反覆地摩挲著照片上那个肉嘟嘟的小婴儿,那是刚出生一小时的青柠,眼睛还闭著,小手攥成小拳头抵在嘴边,照片的右下角有一枚时间戳,印著青柠的出生年月。
温昭寧的钱包里,还有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枚褪色的新生儿脚环,上面印著“產妇:温昭寧,婴儿:女,体重:3.3kg”。
六年来,她一直隨身携带著这两样东西,其实,她的內心,比谁都希望贺淮钦和青柠能父女相认。
可是,她也很担心,当贺淮钦得知青柠的身世,他会不会怪她这么多年的隱瞒,会不会怪她让青柠认陆恆宇做父?
温昭寧正想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贺淮钦的电话。
“餵。”温昭寧接起来。
“寧寧,快到站了吗?”贺淮钦问。
“还有半小时。”
“半小时后,陈益会来高铁站接你。”
“你不是说你来接我吗?”
“抱歉,纽约律所那边有个项目崩了,很紧急也很棘手,我得过去一趟,团队都在等我。”
“去多久。”
“少则一个礼拜,多则半个月或者更长。”
温昭寧的心沉了下去:“可我有事情要……”
“寧寧,我得登机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贺淮钦那边传来机场广播,机械的女声重复著航班信息。
听得出来,贺淮钦也很著急,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想必,纽约那边崩盘的不是一个小项目。
他匆忙要走,青柠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好,那你一路平安。”
“好。”
贺淮钦掛了电话。
半小时后,温昭寧的高铁抵达沪城站。
她刚出站,就看到了陈益。
陈益正探头寻找她,看到温昭寧出来,他立刻过来帮她拉行李箱。
“新年好啊,温小姐。”
“新年好,陈助理。”温昭寧向他道了声祝福后,又问,“你怎么没去纽约啊?”
“贺律说让我留在国內,方便你差遣。”陈益冲温昭寧笑了笑,“温小姐,贺律不在国內的这段时间,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事,隨时可以联繫我,我隨时待命。”
“好的,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陈益將温昭寧送回了別墅。
他帮著温昭寧把行李箱拿下车后,就开车走了。
温昭寧拉著行李箱走进庭院,看到大厅的门敞开著。
她以为是家政阿姨在,一进门,脚步直接顿在了原地。
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位妇人,她穿著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身上披著貂绒披肩,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衬得她十分贵气。
这位妇人,温昭寧最熟悉不过,她是贺淮钦的母亲,六年前,也是温家的保姆。
“好久不见,温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