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六叔是个没规矩的主(1/2)
吴风摩挲著掌中那颗泛著暗沉光泽的粉碎果实,轻嘆一声。
剑丸已满,再无余地容纳新的力量,只能暂且將它收回虚空仓库。
他唤来院中的几位女子,將耿鬼、百变怪、喷火龙、七夕青鸟与差不多娃娃一一託付。
她们接过精灵时眼底漾开的欣喜,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花道常与江玉燕先后凑近,唇瓣如蝶触般飞快掠过他的脸颊。
吴风默然承受,心中却摇头——清静之身,总免不了被这些狡黠身影染指。
待到其余三人领著精灵退去,屋內只余下两道静静佇立的身影。
江玉燕指节微微收紧,袖口綰出细褶,眼风向旁侧斜了一瞬。
这些年吴风始终未越雷池,一是顾及她们修行之基,二则存了明媒正娶的念头,名节之事向来慎重。
至於花道常……他並非主动之人,但若芬芳自赴,也从不懂推却。
“公子。”
江玉燕向前一步,声线似浸过薄雾,“花姐姐舟车劳顿,今夜不如由玉燕侍候。”
“我可不乏。”
花道常眼尾轻挑。
“休要多言。”
江玉燕胸口微微起伏,眸光如刃,“偷尝在先,还未与你计较。”
她心中慪著一口气——防得住庭內枝朵,却拦不住墙外野蔓。
花道常转而望向吴风,唇边噙笑:“公子说呢?”
吴风顿了一息,旋即正色:“何必择选?不若共聚一室,斗地主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合上门扉。
从前未敢碰触江玉燕,是忌惮她生长之势太疾,恐难驾驭;而今却已无惧。
区区江玉燕,还能掀了天不成?
於是长夜之中,牌局迭起。
吴风局局坐庄,那二人往往需联手协心、竭尽全力,方能扳倒这位固守城池的豪绅。
只能说,为贏这一局,她们皆耗去不少气力。
晨光在鸡鸣中渐醒,悄然漫过窗欞。
晨光为京城的屋瓦镀上一层金红,炊烟从无数院落中裊裊升起,与空气中浮动的薄雾交融,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绢画。
醉仙楼畔,一株古树舒展著茂密的枝椏。
风过时,叶隙间漏下的阳光碎成满地跃动的金箔。
吴风推开轩窗,手臂搭在窗欞上,望向楼下渐渐喧嚷起来的街市,神色间是一片閒適的安寧。
昨夜终究未与江玉燕有更深纠葛。
紧要关头,倒是她先露了怯。
他心下不觉失笑。
原以为她胆色过人,不料衣衫半褪之际,她却垂下眼帘,低声言道还需些时日方能心安。
他並未强求。
来日方长,她又能去往何处。
只是在江玉燕离去后,他与花道常倒是好好“切磋”
了一番武艺,直至尽兴方休。
其间关隘,颇得妙趣,堪称登峰造极。
至於江玉燕……此番虽是躲过了,待她下次鼓足勇气前来,自己这清白之身,恐怕也难保全。
思及此,他轻嘆一声。
太过出眾,有时亦是负累。
正凭窗出神时,长街尽头,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朝酒楼行来。
那光亮的头颅在晨暉下格外醒目。
是个僧人,一身深黄袈裟,腰间却悬著一个赭石色的酒葫芦。
行至醉仙楼门前,他解下葫芦仰首饮了一口,隨即朗声吟道: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哟,大师父,”
大堂里擦著桌案的伙计闻声抬头,嬉笑著搭话,“莫不是来咱们这儿找乐子?咱楼里的姑娘可只献艺,不卖身吶。”
吴风起初也跟著笑了笑,笑意却渐渐凝在嘴角。
斗酒……僧人?
他心下一动,莫非——
“起身,隨我去见个人。”
他回身摇醒榻上犹自酣眠的花道常,旋即快步向楼下走去。
来到门前,只见那僧人斜倚著门框,正与伙计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谈。
走近细看,吴风只觉得这和尚不该叫“斗酒僧”
,倒更像话本里倒拔垂杨柳的那位。
这身量,怕是有九尺开外。
筋肉虬结,將那袈裟撑得鼓胀,哪似清修之人,分明像个镇守山门的金刚。
难怪当年王重阳会將《九阴真经》拱手相让。
想来任谁见了这钵盂大的拳头,也免不了要心平气和地听他讲一讲道理。
灰色天赋的出现机率已被削减至六成五,白色则降至四成,而绿、蓝、紫、金诸色依次攀升,强化点数积累至九。
原定的情节走向本非如此,江玉燕的戏份原无脱身之机。
然编辑有言,凡两人以上之场面皆不可为,只得临时更易剧情,实属无奈。
诸位稍安,日后总有机会逐一补敘。
**吴风屏著气息,慢慢踱到那僧人面前,低声试探道:“可是……大伯?”
僧人扬了扬眉,毫无赧色地反问:“好侄儿,老僧我今日唐突而来,没扰了你昨夜的好时辰吧?”
这话便等於认了身份。
一旁店小二听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方才他竟敢对这僧人多有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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