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庆达又折腾人(1/2)
赵庆达是哼著小曲儿进院的,脚步都带著飘。
今儿手气顺,牌桌上大杀四方,兜里揣著贏来的票子,脸上的抓痕似乎都不那么显眼了。
推开东厢房门,文晓晓已经睡下了,背对著外面,呼吸均匀。
贏了钱,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些。
赵庆达躡手躡脚凑过去,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打量炕上的人。
文晓晓睡梦中微微蹙著眉,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夏天单薄的小褂下,身体曲线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头一热,那股熟悉的、带著征服意味的衝动涌了上来。
他动作比往常耐心些,慢慢去解她小褂的纽扣。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惊醒了文晓晓,她迷糊地睁开眼,察觉身上动静,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推拒,喉咙里发出睏倦又惊慌的呜咽。
“別动……”赵庆达压低声音,带著点难得的、生硬的哄劝意味,“乖,今儿我高兴……”他堵住她的嘴,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文晓晓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下显得徒劳。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那些不堪的记忆和昨夜的爭吵还堵在心口,此刻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没多久,起夜喝水的赵飞,就清晰地听到了东厢房传来的响动。
不是吵架,是另一种让他瞬间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的动静。
赵庆达在这方面从来不知收敛,兴奋起来连喊带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他又折腾人了。
赵飞端著水碗僵在原地,喝下去的水都变成了滚烫的羞耻,他猛地转身回屋,重重关上房门,却隔不断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只好用被子蒙住头,心臟在黑暗里狂跳,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別的什么。
同样被惊醒的还有李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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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西厢房轻轻嘆了口气,翻了个身。都是过来人,她懂。
只是听那动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隱隱盼著这么一来,说不定就能怀上。
天快亮时,她听见儿子那边消停了,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庆达神清气爽,对著镜子把头髮梳得溜光,哼著歌出门了。
李玉谷在厨房遇见他,低声说了句:“夜里头……安稳些,你大哥还在呢,他是个光棍,听著像什么话。”
赵庆达满不在乎地“嗨”了一声,脸上却有点掛不住,含糊应了句“知道了”,溜出了门。
车上,王娟眼尖,看他气色不错,打趣道:“赵师傅,捡钱啦?这么高兴?”
赵庆达嘿嘿一笑,没接茬,但嘴角一直翘著。
东厢房里,文晓晓很晚才起身。
她走到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慢慢解开衣衫。
镜子里的身体上,赫然添了几处新鲜的淤青,在细腻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看著那些痕跡,心里像打翻了调料铺子,酸涩苦辣咸混在一起,唯独没有甜。
赵庆达在这些事上,向来只顾自己痛快,蛮横粗暴,从不管她是否疼痛,是否情愿。
有时兴起,还会拿皮带…
昨夜那点所谓的“耐心”,也不过是兴致好的施捨。
她默默地穿好衣服,遮住伤痕,坐到窗边,拿起鉤针和棉线,继续鉤那片永远鉤不完的花。
只有手里的活计,能让她暂时沉进去,不用想那些令人窒息的事。
赵飞养猪场里那头待產的老母猪夜里顺利下了崽,一窝十二个,个个健壮。
他在猪场守了大半夜,天亮才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囫圇眯了一会儿,身上满是疲惫,但看著活蹦乱跳的小猪崽,心情还算鬆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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