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北欧的寂静生长(1/2)
就在德国战场的硝烟,逐渐平息之时。
在开拓者的全球数据地图上,另一片区域,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安静而坚定的方式,开始由灰色,变为蓝色。
那片区域是北欧。瑞典,丹麦,挪威,芬兰。
这里没有西班牙式的热情奔放,也没有德国式的激烈对抗。
facenote的增长,就像北欧的森林一样,於无声处,悄然地,蔓延开来。
它没有经歷病毒式的爆发,而是通过一种更深沉、更稳固的“信任链”,在人与人之间,缓慢而坚定地传递。
西京,哥伦布计划作战会议室。
运营看著后台那几条来自北欧的、平滑得像教科书一样的用户增长曲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奇怪……”喃喃自语,“我们几乎没有在北欧,进行任何大规模的市场推广。新版上线后这里的用户留存率和活跃度,甚至比德国还要高?”答案似乎隱藏在那些看似平淡的用户行为数据背后。
瑞典皇家理工学院。
英格丽是瑞典皇家理工学院的一名建筑系学生。和她的大部分同胞一样,她的性格,內敛,独立,极其注重个人空间和边界感。对她来说,社交是一种需要精確计算能量消耗的活动。
她厌恶美式社交网络上那种浮夸的、表演式的好友关係。在她看来,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称为“朋友”,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直到她的挪威表妹,向她推荐了facenote。
吸引她的,不是开心农场,也不是抢车位。而是那个,被王兴重构过的、复杂到令人髮指的“好友分组”和“隱私设置”功能。
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像一个建筑师在为自己的精神世界搭建精密的承重墙一样,专注地为自己的facenote进行著装修。
她的好友列表里,只有不到三十个人。
她把他们,分成了四个组。
第一组,叫家人,里面只有她的父母和妹妹。这个组,可以看到她所有的动態,包括她周末宅在家里,不洗头的素顏照片。
第二组,叫核心圈,里面是她交往超过十年、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三个闺蜜。这个组的权限,和家人一样高。
第三组,叫大学同学,里面是她同系的十几个同学。这个组,只能看到她发布的、与学习和设计作品相关的动態。她周末去参加派对的相册,对这个组,是永久锁定的。
第四组,叫有趣的陌生人,里面是她在旅行中认识的、或者通过兴趣小组添加的几个人。这个组,只能看到她的名字、头像,以及她公开发表的、关於建筑美学的几篇帖子。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当她完成这一切设置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安全感和掌控感,包围了她。
她感觉,facenote不再是一个喧囂的、需要她戴著面具去表演的社交广场。
它是她亲手搭建的,一栋数字世界的瑞典小木屋。
这栋木屋,有对家人和密友敞开的、温暖的客厅。
有对同学开放的、明亮的工作室。
也有对陌生人紧闭的、神秘的阁楼。
她,是这栋木屋,唯一的主人。
从此,她开始放心地,在这里,记录自己最真实的生活和思考。
因为她知道,她的每一句话,每一张照片,都会被精准地,送达到她希望送达的人面前。
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在丹麦facenote的传播,则呈现出另一种有趣的模式。
丹麦社会,以其极高的社会信任度而闻名。人们相信制度,也相信彼此。
而facenote的实名制,和基於真实世界关係链的推荐算法,恰好,与这种社会文化,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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