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要验牌(1/2)
“酿这种高粱酒不难,这坛酒就是以前我自己酿的。”秦山抿了一口酒说道。
“秦叔还有这手艺!那你觉著,这酒要是拿到外头去卖,能行不?”陈永强吃了一颗花生米。
“你这想法是好。可眼下是啥光景?家家户户那点粮食,紧著吃也就將將够,哪有多余的拿来酿酒?酒是粮食精,没粮,说啥都是空的。”秦山道出了核心问题。
“秦叔说的在理。粮是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后头想再多也白搭。”陈永强也知道,这是个棘手的事。
“所以我在琢磨,这事要想干成,得先让咱们村,让跟著乾的乡亲们,地里能多打出粮食来。粮食多了,有了余粮,才好琢磨第二步,把这余粮变成酒,换成钱。”
秦山放下筷子,认真看著陈永强:“提高產量?这话听著提气,可做起来难啊。”
陈永强心中自有打算,他的灵田空间能改良育种,只要推广出去,粮食產量就能上去。
但他此刻没有明说,只是顺著话头:“是不容易,总得试试。明年我是这样打算的,我靠打猎补贴家用是够了,自家那些地就多种些高粱,先做个实验,看能酿出多少酒来。”
秦山放下酒杯:“永强,你有闯劲是好事。可这事儿,风险不小啊。种高粱,万一收成不好,或者公粮交不上,那可是大麻烦。明年不比往年,就要开始正式交公粮了,指標定下来,那是硬任务。”
陈永强给秦山的杯子里添了点酒:“秦叔,您的担心我明白。公粮是头等大事,这我绝不含糊。”
“我盘算过了,先用一小部分地试,不耽误主要的口粮和任务粮。就算高粱真不成,我靠山吃山,打猎、采山货,怎么也能把窟窿补上。这风险,我担得起。”
秦山听了,面色缓和了些,端起酒杯咂摸了一口:“你这么有把握,我也不好再泼冷水。”
“这么著,等你收了高粱,酿酒这摊子事儿,我还能搭把手。手艺放著也是放著。不过话说前头,我自家那几亩地,稳妥起见,还是得紧著种玉米、小麦这些主粮。高粱是真匀不出来了。”
陈永强连忙点头:“秦叔,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您能帮著酿酒,这比什么都强。”
“您家的地当然要紧著主粮,这是正理。我本来就打算,先用我自己那份地试试水,成了最好,不成也绝不连累大家。”
秦山夹了块萝卜乾,嚼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永强,还有个事。入冬前你带著大伙儿山修的那个蓄水池,开春真能蓄上水?我瞅著那地方地势是合適,可就怕是个乾池子,白费了力气。”
陈永强笑了笑,语气篤定:“秦叔,这个您放心。那池子我反覆看过,位置选得准,底下土层也瓷实。”
“等开了春,山上的雪一化,四面八方的水自然就往那儿聚,蓄满不敢说,但供咱们那一片地春天浇上一两遍,绝对够用。”
再说,他还有后手,青龙山那股泉水,常年不断流的。到时取下石头,水就引过去了。
屋里,陈永强和秦山盘算著明年怎么赚钱。
而另一边,几个村里年轻人,聚集在刘劁猪家打起了炸金花。
何军吆五喝六的声音很远都能听到。
“我闷两毛,你跟不跟?”老孙头家的孙建林也参与其中。
“別急,我先看看牌。”何军抓起牌,慢慢推。
何军的手指在牌边上搓了搓,看了眼桌上堆起的钞票:“这把你倒是硬气。行,我再跟五毛!”
说著,又拍出几张毛票。他手里的牌是顺金,在这小局里算顶大的了。
刘劁猪坐在何军下家,看了自己的牌,是几张散版,把牌一合,扔回牌堆:“你们玩吧,这把我不要了。”
而孙建林一直不看牌,何军下多少,他只要跟一半。
“我说军子、建林,图个乐子就行了,这都堆过五块了,见好就收吧。”刘劁猪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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