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窃国之贼,硬碟里的致命死穴(1/2)
枪口。
六支。
全对著蝎子。
报警灯把整个营地撕成了白天。三千瓦的闪频光柱每秒十二次往他脸上砸。他眯著眼。军刺从嘴里取下来。换到右手。左手那把格洛克垂在腿侧。弹匣里还有几发。他没数。
帐篷门帘掀开。日方人员一个接一个往外涌。有穿蓝色工装的。有穿迷彩的。脚步踩在碎石上。乱的。急的。像炸了窝的马蜂。
自动步枪拉栓。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金属碰撞的声音密成一片。枪口上的准星在闪频灯下一闪一闪。像一圈冷萤火。
蝎子没动。
他在数人。
六个持枪的。三个从帐篷里出来还在拉枪套的。两个绕到侧翼想包抄的。
十一个。
小田切从帐篷里踉蹌出来。右手腕耷拉著。骨头碎了。手指头弯到了不该弯的角度。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活剥了一层皮。
他盯著蝎子胸前作战背心的鼓包。
硬碟在里面。
那块硬碟里写著什么?帝国之盾计划的全套边境纵深三维地形。飞弹发射井的预设坐標。中国西南每一座山脊、每一条暗河、每一个隘口的精確高程数据。
切腹都赔不起的东西。
“开火!”
小田切的嗓子劈了。声带像被砂纸刮过。
“打成肉泥也要抢回来!”
第一个迷彩兵扣了扳机。
蝎子早他零点三秒。身体往左倒。不是闪避。是坠。整个人像一截断木头横著砸进柴油发电机后面。子弹从他刚才站的位置飞过去。打在崖壁上。火星溅了一片。
发电机的铁壳挡住了第二轮射击。子弹叮叮噹噹敲在外壳上。留下一排白点。柴油从被击穿的油管里喷出来。滋了蝎子一脸。
他没擦。
格洛克伸出发电机侧面。两发。
第一发打在正面衝过来的迷彩兵胸口。那人双脚离地。往后飞了一米。第二发钻进了射灯的灯头里。啪。三千瓦的光爆了。钨丝和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营地暗了一块。
蝎子从发电机后面窜出来。贴著帐篷的阴影面走。不是跑。是贴地滑行。左臂上的绷带已经彻底散了。血从肘关节一直淌到手指尖。甩出去的血珠在碎石上拉出一条线。
两个迷彩兵从帐篷之间的缝隙里堵上来。短管mp5端在胸前。距离不到五米。
蝎子没开枪。弹匣空了。
滑膛的声音。乾的。涩的。
他把格洛克扔了。
军刺换到右手。
第一个兵扣扳机的时候蝎子已经矮下去了。子弹从头顶飞过去。打穿了身后那顶帐篷。帐篷里的精密仪器炸了。蓝白色的电火花从破洞里喷出来。
蝎子撞进第一个兵的怀里。军刺从下往上。捅进腋窝。骨头卡了一下。他拧了半圈。拔出来。血雾喷了他半边脸。
第二个兵的mp5抵住了他的背。
蝎子没回头。左手反抓枪管。烫的。掌心的肉嗞嗞响。他硬生生把枪管往旁边掰了三十度。枪响了。子弹打进泥地。蝎子右手迴旋。军刺从右向左横切。刀刃过处。第二个兵的喉管断开了。血沫子和气管里的空气一起往外喷。
两具尸体倒下去。叠在一起。
蝎子踩著尸体翻过帐篷的拉绳。往东跑。
身后。枪声追著他。子弹打在地上。碎石崩起来。弹片划过他的小腿。裤管撕了一条口子。血渗出来。
前面没路了。
断崖。
从炸断的路基边缘到对面山壁。几十米宽的深渊。底下是激流。白色的水花在黑暗里翻滚。闷响从下面涌上来。
十几个日方持枪人员从三个方向合围过来。枪口组成一张网。火力交叉覆盖。没有死角。
蝎子站在崖边。脚后跟踩著碎石。碎石往下掉。掉了两秒才听见水声。
百米深。
前面是枪。后面是渊。
小田切跟在人群后面。捂著断腕。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用完好的左手指著蝎子。
“瞄准胸口!別打碎那块硬碟!”
七支枪同时抬起来。
对面山脊。
李青云放下夜视仪。
他看清了。蝎子退到了崖边。十几支枪对著他。没有退路。
“白玛。”
身后。白玛站在松树下。两道红油彩在火把的光里像两条竖著的血痕。手里攥著藏刀。刀刃上映著火光。
“动手。”
两个字。
白玛把藏刀举过头顶。朝天劈了一下。
號角响了。
不是现代的电子號角。是氂牛角做的。粗糙。浑厚。声音从东面山头炸开。一秒之后西面山头接上了。然后是北面。南面。四面八方。號角声连成一片。把峡谷里的空气震得嗡嗡发颤。
白玛第一个衝下去。
火把举在头顶。脚下的碎石往坡底滑。他不管。踩著碎石冲。铜色的脸在火光里扭曲。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迸出来的吼声不像人嗓子能发出来的。
身后。
数千人。
漫山遍野的火把。像岩浆从山顶倾泻下来。
裹著羊皮袄的。披著毛毡的。拎著铁锹的。扛著锄头的。抓著猎枪的。背著孩子的妇女也在吼。拄著拐杖的老人也在吼。
有人推著浸了酥油的巨木从山坡上往下滚。火焰裹著木头。轰隆隆地碾过碎石路。砸进日方外围的帐篷群里。帐篷的尼龙布一碰就著。火苗躥起三米高。黑烟裹著胶皮烧焦的臭味衝上天。
一根。两根。十根。
从四面山坡同时滚下来。
浸透了油脂的松木在谷底炸开了花。火焰从一顶帐篷跳到另一顶。通讯天线的支架烧红了。弯了。塌了。砸在地上。
日方佣兵的阵型乱了。
围著蝎子的枪口有三支转向了山坡。对著衝下来的人影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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