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魔药大师的交付(一)(1/2)
莱克斯的“得寸进尺”与斯內普的“步步为营的退让”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蜘蛛尾巷的空气里,除了魔药和旧书的气味,还掺杂了一种日益浓厚的、粘稠的亲密感,无声地浸润著每一个角落。
早晨醒来时的姿势越发繾綣。
斯內普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在莱克斯的臂弯里甦醒,额头抵著对方的锁骨,或者后背紧贴著温暖的胸膛。
最初的僵硬和假装未醒已成过去,现在他会在晨光中眯著眼,感受片刻包裹周身的安稳,然后才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留恋,挪开身体。
莱克斯对此的回应通常是手臂收紧一下,或者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再懒洋洋地鬆开。
“早安,先生。”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语气却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斯內普会含糊地“嗯”一声,迅速起身,用动作掩饰那一点加速的心跳。
日常的触碰也愈发大胆。
莱克斯现在会非常顺手地帮斯內普整理歪掉的衣领,手指擦过颈侧皮肤;会在递过材料时,用掌心整个包住对方的手停留一秒;会在並肩走过狭窄的走廊时,手臂自然而然环过斯內普的腰,將他轻轻带向自己一侧,避开某个障碍。
斯內普的反应从瞪视、呵斥,逐渐演变成一声不悦的咂嘴,或者乾脆扭过头去,只留下泛红的耳尖,但身体却不再真的躲闪。
有时,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比如书房门后或楼梯转角,当莱克斯將他抵在墙上,交换一个短暂的吻时,他甚至在最初的僵硬后,会生涩地给予一点回应,虽然结束后总要用加倍的刻薄来武装自己。
“你的接吻技巧,卡文,粗糙得令人遗憾,毫无章法。”他可能会一边擦拭嘴角並不存在的水渍,一边用挑剔魔药成色的语气评价。
莱克斯则会笑著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
“那真是抱歉,先生。或许您愿意亲自示范一下,什么才叫『令人满意』的技巧?”
结果通常是斯內普恼羞成怒地把他推开。
虽然拥抱,亲吻都已经变得平常,但有些地方,仍旧无法逾越。
夜晚,斯內普擦著头髮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莱克斯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笔记,但目光显然没落在字上,而是正望著他。
“看什么?”斯內普惯常地拧起眉,將毛巾甩在椅背上,仿佛要用这个动作划出安全距离。
水珠顺著他微湿的发梢滑下,没入睡衣的领口。
“看您头髮还在滴水,”莱克斯放下笔记,很自然地拿起另一条乾燥柔软的毛巾,拍了拍床沿,“过来,我帮您擦擦。这样睡明天会头疼。”
“我自己有手。”斯內普硬邦邦地说,脚下却像被什么绊住,没立刻走向属於自己的那边。
“我知道。”莱克斯笑了笑,手臂依旧保持著邀请的姿势,“但您背后没长眼睛,后脑勺的头髮总是擦不干。”
这理由幼稚得可笑,但斯內普瞪了他几秒,竟真的走了过去,背对著他在床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根线条都写著“勉强”和“快点”。
莱克斯眼里笑意更深。
他跪坐起来,用毛巾包住那头湿漉漉的黑髮,动作轻柔地揉擦。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斯內普的身体起初像块石头,隨著那持续而舒適的按压,一点点鬆懈下来。
他垂著眼,盯著自己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毛巾摩擦髮丝的窸窣声,和自己的心跳。
“好了。”莱克斯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尖。
毛巾被拿开,但莱克斯的手没离开,反而顺著髮丝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后颈,在那里短暂停留,轻轻捏了捏。
斯內普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电流击中。他几乎是狼狈地向前倾身,想躲开那要命的触碰。“够了,卡文。”
莱克斯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却就著这个姿势,很自然地將下巴搁在了他刚刚揉擦过的肩膀上,手臂从后面鬆鬆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却又不会令人窒息的拥抱。
“今天那锅缓和剂的改良思路,”莱克斯贴著他耳畔说,声音低沉平缓,话题跳转得毫无痕跡,“我觉得在第三次逆时针搅拌后,可以尝试用月长石粉替代独角兽毛,虽然稳定性测试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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