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文臣疯狂!朱祁鈺被嚇破胆了!(1/2)
于谦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醒了慌乱失措的朱祁鈺,让他僵在原地的脚步,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但当他看到马顺血肉模糊的惨状时,胸腔內顿时翻涌起剧烈的不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一阵乾呕,酸涩的津液涌上喉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具被百官围殴得不成人形的躯体,衣甲碎裂,血肉与尘土混杂在一起,狰狞可怖,每一处伤痕都透著令人心悸的暴戾。
这些文臣,真是疯了,竟活生生打死了马顺!
一群疯子!
满脸的厌恶与惊惧交织,朱祁鈺再也无法忍受片刻,猛地发力挣脱于谦的手,指尖触及对方掌心的温度都只觉得噁心。
脚步踉蹌著后退数步,朱祁鈺全然没了监国的体面,转身便朝著左顺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袍袖在慌乱中扫过阶前的栏柱,带起一阵风,身后百官的喧囂与隱约的惨叫被远远拋在身后。
朱祁鈺不敢回头,也不愿再回想那血腥画面,只一味地仓皇奔逃,鞋底踏过青砖的声响急促而杂乱。
穿过午门与左顺门之间的甬道,直到厚重的朱红门扇在身后轰然合上,將外界的混乱与血腥隔绝在外,他才扶著冰冷的门框,大口喘著粗气,胸口依旧因方才的惊惧与不適剧烈起伏。
马顺的身体软软瘫在地上,喉咙里最后一丝呜咽渐渐消散,彻底没了声息。
他带来的几名锦衣卫,本想上前护主,却被群情激愤的朝臣们一拥而上,拳头、朝笏、甚至腰间的玉佩都成了武器,没几下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四散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直到这会儿,群臣才从诛杀奸党的亢奋中回过神来,猛然发现,高台上的郕王朱祁鈺早已没了踪影。
眾人抬头四顾,监国的仪仗用具还孤零零地立在原地,锦幡、掌扇歪斜地倒在一旁,隨行的一干內侍嚇得四散各处,缩在宫墙根下瑟瑟发抖,而那扇厚重的左顺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合上,將內外隔绝开来。
“监国殿下!”有人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焦灼。
於是群臣再度齐齐跪伏在地,午门广场上的哭嚎声比先前更甚,群情激愤之下,既有诛杀马顺的快意,更有担心郕王退缩、奸党漏网的惶恐。
“请殿下处置王振一党!”
“不能让奸佞余孽苟活!”
“这些贼子死有余辜!”
呼声此起彼伏,混杂著悲愤的呜咽,震得宫闕都在微微震颤。
左顺门內,朱祁鈺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锦袍上沾著方才慌乱中蹭到的尘土,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
马顺血肉模糊的惨状在他脑海中反覆闪现,那碎裂的骨骼声、飞溅的血沫,还有群臣红著眼的疯狂模样,都让他彻底嚇破了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更別提理事了,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屏风后的孙太后,指尖依旧冰凉,但比起最初的惊惶,已然强行冷静了几分。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知道此刻绝不能乱——朱祁鈺已经指望不上,若再任由群臣在宫外闹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甚至动摇国本。
她隔著帘幕,望著紧闭的宫门,对身旁的金英沉声道:“你出去问问,这帮大臣究竟还想做什么!”
金英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腿肚子都在打颤。
方才宫门外的血腥场面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文官,此刻竟比锦衣卫还要凶悍,他哪里敢轻易出去?
可太后的懿旨不敢违抗,只得硬著头皮,双手紧紧攥著拂尘,一步步挪到宫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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