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案件!开膛手(2/2)
这次的阵仗不小,林清雨竟然亲自带队,两个行动小队,其中就包括杨天这一组。
两辆吉普车穿过市区,最终停在了那片著名的“万国租界”边缘。
这里是金门市最繁华也最混乱的地方,一边是灯红酒绿的洋房別墅,另一边则是污水横流、如同贫民窟般的棚户区。
眾人下车,在当地巡警的引导下,来到一栋位於贫民窟边缘、紧挨著租界围墙的老旧二层木楼。
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和巡警。
只见两名身穿制服的洋人和片区的警探长,正在现场交涉。
其中一个金髮碧眼、身材壮实如熊的洋人正拿著本子在记录什么,看到林清雨等人到来,他连正眼都没瞧一下,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蹩脚汉语说道:
“怎么才来?收容局的人都是慢悠悠的乌龟吗?”
“我是租界工部局警务处的副督察,詹姆士。”
他指了指手錶,一脸嫌弃:“这是第八个死者了,如果再抓不住犯人,那就是你们无能,別想把责任推给我们工部局!”
杨天因为昨天九河镇的事,本就对洋人一肚子火,现在看到这个詹姆士这副嘴脸,拳头瞬间就硬了。
就在这时,詹姆士身边走来另一位洋人。
“詹姆士,对女士和同僚要保持绅士风度。”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留著一头整齐的银髮,戴著金丝眼镜。
他身材修长消瘦,黑色西装,用一口温和的汉语说道:
“我是克里斯多福,租界公立医院的法医顾问,也是这次行动的技术协助。”
说著,他带著歉意地笑了笑:“请原谅詹姆士的粗鲁。他只是因为案子迟迟未破,压力太大,所以有些急躁,我替他对各位表示歉意。”
这一番得体的言辞和优雅的举止,瞬间化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
林清雨神色稍缓,点了点头:“克里斯多福医生客气了。既然是合作,那就直入正题吧,这次是什么情况?”
陈牧风也多看了这个银髮医生两眼。
这就叫伸手不打笑脸人,相比那个跟个炸药桶似的詹姆士,这个叫克里斯多福的医生確实会做人一些。
一旁的当地警探长见气氛缓和,连忙点头哈腰地凑上来。
他既怕得罪洋人,又敬畏这些专门处理怪事的收容局长官,脸上堆满了笑:
“林科长,杨队长,你们可算来了。”
“哎呀,这案子太惨了……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
警探长指著那栋阴森的小楼,压低声音道:
“也是个年轻的暗娼,和前几个一样…开膛破肚,內臟都被掏空了!那场面…嘖嘖,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啊!”
行动科的眾人穿过值岗的巡警,进入这栋小楼。
在后院的泥地上,躺著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
死者穿著廉价的旗袍,脸上涂著口红和粉底,因为死亡的缘故,那张稚嫩的脸庞显得十分惨白。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腹部。
从胸口到小腹,被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两侧皮肉外翻,腹部因为失去了內臟而凹陷下去,像是一个被掏空棉花的布娃娃。
她的双手布满冻疮和裂口,显然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留下的。
“死者姓张,18岁,平时在一家洗衣店做帮工。”
警探长捂著鼻子介绍道:“不过周围邻居都说,她晚上是个…暗娼。”
“很显然,这就是那个该死的『开膛手』乾的。这已经是第8个受害者了。”
詹姆士副督察神色严肃地接过话,举起手中的档案说道:
“起初我们以为是劫財杀人,毕竟死者都是这种职业的女性。但后来发现凶手不仅不拿钱,还每次都精准地取走內臟。这种行为模式太过诡异,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是某种异常物品或者邪教仪式导致的…”
“由於案子都发生在租界边缘,工部局担心会危害到租界安全,所以才让我们来协助办案。”
陈牧风听著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
协助?说得好听。
说白了,死几个老百姓,洋人才懒得管,不就是怕那疯子杀红了眼衝进租界杀到洋人头上,危及洋人的生命吗?
林清雨没有理会洋人的官腔,她十分专业地戴上手套,蹲下身去仔细查看伤口。
她掰开死者僵硬的手掌,发现女孩手里还死死抓著几个带血的银元。
陈牧风也看到这一幕,不禁暗想,“难不成这银元,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