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砍头(2/2)
眼里终於出现一丝恐惧。
手下呢?
他回头,只见草地上横七竖八。
有人还在抽搐。
有人已经不动。
剩下两人丟下枪,拼命往远处跑。
魏武毫不犹豫。
短点射。
“噠噠——”
两人背后血花炸开。
扑倒在地。
彻底安静,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
风重新吹过草原。
空气里瀰漫著火药与血腥。
见这些马匪都被收拾了。
魏武这才缓缓鬆开扳机。
枪口还在冒烟。
黑龙衝出去。
对著草地上的尸体狂吠。
青龙则盯著还在喘气的哈森图。
他半靠在死马后。
脸色惨白,却还没死。
他死死盯著院墙方向。
眼神里有恨,也有不甘。
“出来…有种出来…”
他咬著牙低吼。
魏武站起身。
端著枪。
慢慢走出院门。
他走到距离十几步的位置停下。
枪口稳稳对准哈森图的眉心。
哈森图喉咙滚动。
想说什么。
却只吐出一口血。
魏武看著他。
哈森图也终於看清了魏武的脸,他並不认识魏武,但內心非常震惊,不知道魏武究竟咋做到的,这小子手里竟然有枪,“兄弟,有话好好说,一切都是误会。”
啪!
魏武抬起手,直接给了对方一巴掌,指著前方地面,“你们马背上掛著的人头,你跟我说误会?老实交代,你们是哪个势力的马匪,我让你死个痛快。”
哈森图瞳孔一缩。
刚才魏武那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哈森图被那一巴掌抽得脑袋偏到一侧。
耳朵嗡嗡作响。
嘴角裂开,血顺著下巴往下淌。
他这辈子横行草原,从来只有他抽別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踩著脸问话?
可此刻他动不了,腿上中弹,肩膀中弹。
身边全是自己人的尸体。
远处院墙后,四挺机关枪黑洞洞地对著他。
黑龙在几步外低吼,牙齿森白。
青龙盯著他喉咙的位置,像是在判断从哪里下口。
哈森图喉咙发乾。
刚才那股凶狠,已经被现实一点点碾碎。
魏武蹲下。
枪口顶著他的额头。
“说。”声音不高,却没有一丝情绪。
“你们从哪来?干了多少次?”
哈森图咬牙不语,魏武没有再废话。
枪口往下。
“砰!”
一枪打在他另一条大腿旁边的地面。
泥土飞溅。
子弹擦破皮肉。
哈森图惨叫一声,彻底崩了。
“別开枪!”
“我说!”魏武盯著他,脸色阴沉。
哈森图喘著粗气。
声音发抖。
“我们是活跃在红旗公社一带的马匪,去年开始的,抢牲口,抢粮食。”
“有时候也抢人。”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发虚。
魏武眼神没有波动。
“昨晚呢?”
哈森图脸色灰白。
“乌力吉生產大队,我们抢了三户,男的反抗,被我们杀了。”
他咽了口血。
没敢再说细节。
魏武已经明白。
他指了指地上滚落的人头。
“这是红旗公社的?”
“这些是乌力吉生產大队的民兵。”哈森图声音发颤。
“本来我们杀了那边的牧民就准备撤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追上来了,我们被逼急了,只能杀了他们了。”
“机关枪是从哪来的?”
“早年从一处鬼子营地据点找到的,老一辈留下的,一直藏著。”
魏武沉默了几秒。
风从草原吹过,带著血腥味。
院门后,古丽娜她们已经出来。
看到地上那几颗头颅。
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这些马匪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魏武缓缓站起身。
俯视著哈森图。
“活跃多久了?”
“三年。”
哈森图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
“兄弟,我们也是被逼的,草原不好活,所以只能去抢,不然就要饿死。”
这傢伙看向魏武,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兄弟,饶我一命,这件事就揭过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带你去拿钱。”
“我对钱没兴趣,你还是去跟公安解释吧。”魏武原本是想將这傢伙给毙了的。
但是一想到这件事涉及到红旗公社。
事情的严重性不低。
魏武选择上报公社还有派出所那边。
“古丽娜,还有其其格,你们把这里清理一下,至於尸体先別动,等我从公社回来再说。”
魏武將哈森图给绑了起来。
为了防止这傢伙搞动作。
他用铁链贯穿哈森图的手腕,把他牢牢的固定在墙上。
交代了古丽娜她们几句后。
魏武方才开著卡车离开这里。
第一时间开卡车去公社。
天刚亮,公社的烟囱还没完全冒烟。
嘎达苏大叔正在院里餵牲口。
见魏武开著卡车,从卡车上跳下来,他心里猛地一沉。
“出什么事了?”
魏武喘著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到七颗人头时,嘎达苏大叔手里的木瓢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乌力吉生產大队的民兵,全没了?”
魏武点头。
“马匪往我们这边逃,被我拦下了。”
“人还活著一个,重伤。”
嘎达苏脸色瞬间阴沉。
他在草原活了大半辈子。
抢牲口他见过。
伤人也见过。
可这样灭口,砍头示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些马匪简直无法无天。
性质太恶劣了。
这是挑衅。
是踩在公社脸上。
“集合民兵!”
“通知派出所,另外再通知红旗公社那边的书记!”
嘎达苏大叔第一时间就给公社的民兵下达指示。
另一边。
派出所。
克什克腾所长刚喝了口热茶。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他接起来,听著那头断断续续的匯报。
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再说一遍?”
“乌力吉生產大队七名民兵牺牲?”
“马匪被击毙十余人?”
“活口一人?”
电话那头確认。
克什克腾所长沉默了三秒。
然后猛地站起身。
“封锁现场!”
“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理尸体!”
“我马上带人过去!”
他掛断电话。
办公室里几名干警已经听到只言片语。
“所长?”
克什克腾目光沉沉。
“出大案了。”
“红旗公社被马匪血洗。”
“七名民兵牺牲。”
屋里瞬间安静。
有人咬牙。
“这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