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承药厂,开局卖止咳糖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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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美国医药公司,强化剂,阿片类药物的故事,狗头保命。书里所有內容都是带著批判写的,坚决拒绝诱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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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11月,美利坚,新泽西州。
深秋冷雨,雷声沉闷低回。
书房內,维克多·柯里昂独自坐在桃花心木书桌后。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空气中还残留著百合花的香气和湿冷的霉味。
他的面前摆著三样东西:一份银行发出的资產清算最后通牒,一把保养得很好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以及父亲留下的亲笔遗书。
“维克多,原谅我。我试图做一个好人……但好人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不下去。
”字跡潦草,透著绝望。
“好人?为什么好人总不能长命平安啊!”维克多闭上眼睛,手死死抓著信纸。
从十五岁开始,他的脑海里就会突兀地多出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名为“陈昂”的骗子的记忆。那些记忆断断续续,像是不成连贯的黑白胶片。直到一个月前,他过完二十岁生日的那天,记忆突然爆发。他在一个高烧昏迷的星期里,好似看电影一般,看完了陈昂的一生。一个在九龙城寨靠骗术起家、游走於黑白边缘、最终掌控半个亚洲地下金融网的“千门之主”的传奇一生。
按照他现在的理解,他应该算是觉醒了宿慧。
陈昂是他,但他不是陈昂。
他,是维克多·柯里昂。一个背负了三百万美元债务、明天就要破產的药厂继承人。
“在这个国家,父亲,善良不是美德。善良是一种绝症。”
他拿起遗书,直接塞进了手边的碎纸机。
滋——滋——
伴隨著搅动声,“好人”父亲最后的尊严变成了无数白色的纸屑。
作为重生者,他没有时间悲伤。脑海中,未来四十年的歷史是他手中比枪更致命的武器。
但在动用这些武器之前,他得先活过今晚。
“少爷!”管家老杰克的声音撞破了书房的死寂,“迪·诺佐先生来了……他带了两个人,硬闯进来了!”
“让他进来。”
维克多拉开抽屉,將桌上的左轮手枪隨手扫了进去,然后从脚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標籤的棕色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中央。
“杰克,准备两个杯子。我们要招待贵客。”
两分钟后,书房门被粗暴推开。
胖托尼带著一身雨水和两个凶狠的打手闯入。这位甘比诺家族在新泽西分支的头目,直接將一双沾满泥浆的皮鞋翘在了维克多的书桌上。
“节哀顺变,维克多。”胖托尼扔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你父亲之前借了我的钱,总共300万。马上药厂就要被拍卖了,我的钱呢?”
“我还不出300万现金。”
维克多神色平静,拧开了桌上那个棕色玻璃瓶的盖子。
“但我有一个提议,能让你那300万死帐,变成每年3000万的现金流。”
胖托尼嗤笑一声,拔出一把m1911拍在桌上,枪口直指维克多:“我要的是现金!green!cash!”
“这就是现金。”
维克多將那瓶粘稠的褐色液体倒入杯中,“这是沃特药厂仓库里积压的五吨止咳糖浆。在银行眼里是废品,在我手里,它是液体的黄金。”
“止咳糖浆?”胖托尼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想让我去街头卖止咳水?”
“尝尝。”
胖托尼狐疑地抿了一口,隨即吐了出来:“呸!真他妈难喝!又苦又涩!”
“没错。现在它只是难喝的药水。”
维克多站起身,俯视著这个黑帮头目。
“但如果我告诉你,只要经过一道特殊的工序,我就能把这杯苦涩的药水,变成让全美年轻人疯狂的『快乐水』呢?”
“一种合法的、警察管不著的、能让人嗨上天的黄金。”
胖托尼的手指在扳机上摩挲。
“怎么做?”
维克多整理了一下领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吧,我带你去厨房,托尼。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未来。”
……
沃特药厂,第4號实验室。
“这就是你的金矿?”
胖托尼站在门口,嫌弃地看著四周,“一堆破铜烂铁,还有几百桶没人要的糖水。”
“这是第4號实验室,但我更喜欢叫它『厨房』。”
维克多转过身,脱下西装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一张乾净的椅子上,然后捲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
他走到仓库区,指著那一排排积压的“沃特牌强力止咳糖浆”。
“托尼,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癮君子不爱喝这个吗?”
维克多隨手拿起一瓶,看了一眼配方表。
“磷酸可待因含量太低,只有10mg/5ml。为了防止滥用,fda强制要求添加愈创甘油醚——一种祛痰剂。如果你想通过喝这个获得快感,在你的大脑嗨起来之前,你的胃会先受不了,让你吐得像条死狗。”
“所以它是垃圾。”胖托尼不耐烦地弹了弹雪茄灰,“你想让我卖这个?”
“不。”
维克多拿起一个烧杯,眼神变得专注锐利。
“只要去掉愈创甘油醚,提纯可待因,再加入一样神奇的佐料。”
他戴上护目镜,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旋转蒸发仪。
机器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
“把那两桶搬过来。”维克多指挥著那两个打手。
打手们看向胖托尼。胖托尼点点头,他们才不情不愿地把两桶原料搬到了操作台前。
维克多开始操作。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术。
溶解、抽滤、结晶。
那些浑浊的棕色液体在玻璃管道中流转,经过布氏漏斗的层层过滤,原本的杂质被分离出来,留下了清澈的底液。
胖托尼虽然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专业感。
这种感觉,他在那些街头混混身上从未见过。那些人只会用勺子烧海洛因,或者在脏兮兮的浴缸里兑安非他命。
但维克多不一样。
你知道他在做实验,但是你不知道他在具体做什么。这就是不明觉厉。
“这玩意儿叫什么?”胖托尼忍不住问。
“异丙嗪。”
维克多拿起一瓶白色的粉末,那是他从另一批过期抗过敏药中提取出来的。
“一种第一代抗组胺药。医生开它给你治花粉过敏,或者晕车。”
他將白色粉末精確地称量,然后缓慢倒入正在搅拌的烧杯中。
“但它有一个副作用——强效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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