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道灵机(加更!)(1/2)
与此同时。
厉惊云的洞府內。
一头白髮的厉惊云正在闭死关。
丝毫没有注意到摆放在角落的酒罈,突然泛起一缕金光,这缕金光在酒罈口盘旋了一圈,隨即“咻”的一下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直到此刻,厉惊云方才猛地睁开眼。
他看向角落的那个酒罈,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隨即再次闭上眼。
……
青山镇,冬雪皑皑。
那棵老槐树真的如燕倾当年所言,成了这世间唯一的“不可能”。
周遭草木尽枯,唯有它,冠盖如云,碧叶在凛冽寒风中招摇,绿得像是一个荒诞而悽美的梦。
树下,蜷缩著一个红衣女子。
那是云灵儿。
她身披一袭如血般刺目的红裳。
传闻她杀伐果断,一人一剑屠尽三个邪修宗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此刻,这位令世人战慄的罗剎女,却像是个被抽去了脊樑的孩子,將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在老槐树隆起的树根阴影中。
她卸下了那一身刺人的杀气,只剩下一身疲惫。
“师兄……”
沉闷的声音从膝盖间传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是他的忌日。
她刚去过那座只有衣冠的空坟。
那里太冷了,全是石头和冰雪的味道。
只有这里,只有这棵老槐树下,还残留著十年前那个月夜的余温,还残留著他说“我在”时的气息。
云灵儿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覆著一层寒霜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通红。
她伸出左手,衣袖滑落,露出了皓腕上那串早已不再鲜亮的手炼。
那是燕倾当年用嫩枝编的。
虽然被她用大法力日夜温养,但这十年来,她戴著它杀人,戴著它流浪,戴著它在无数个深夜里摩挲。
那草木编织的纹理已经被磨得发亮、变薄,透著一种岁月侵蚀后的沧桑。
“你看,树还绿著。”
云灵儿指腹轻轻抚摸著手炼,声音很轻:“我没有当小哭包了。”
“今年有个不知死活的邪修骂你是短命鬼,我把他舌头割了,把他碎尸万段了。师兄,我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掉,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在那自言自语,像是在討赏,又像是在懺悔。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手炼上那枚有些枯黄的叶片时。
“嗡。”
毫无徵兆地,那串陪伴了她十年的手炼,突然泛起了一缕奇异的金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令人心颤的熟悉暖意。
它如游鱼般在手炼上盘旋了一圈。
云灵儿猛地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缕金光便“咻”的一下,脱离了手炼,化作一道细线,瞬间钻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
云灵儿紧紧盯著虚空,神识离体而出,著急忙慌的要搞清楚那缕金光的去向。
可,她什么也捕捉不到。
那缕金光没入虚空后,便消失不见了。
“会是什么?”
云灵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知为什么,她竟隱隱觉得那金光或许跟师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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