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瞅我像油炸糕么(求追读月票)(1/2)
陈丰送走杨宝山回到屋內,便接过老妈递来的半盆浆糊。
领著陈军和孙德柱、何小玲满屋贴红喜字,连外屋地的水缸、以及泔水桶都没放过。
张卫东从大队找来两麻袋拉花,这拉花是大队办喜事或过年过节发放物品时使用的。
类似於彩带,但不是塑料的,而是红纸片穿著一条绳,掛在窗户框、房樑上瞅著相当喜庆。
马长河甩两笔写的对联,被陈树林贴到了门框上,拢共五个门,还贴了福字,寓意五福临门。
原本老陈家西屋有些乱,但现在已经规整妥当,把没用的东西都塞进了柜子或是扔到了下屋。
地面扫了两遍,但没有拖,为啥?只因老陈家的地面是夯土的。
哪怕坑坑洼洼、高低不平,也没法洒水,若是洒了水,那地就变成了泥潭。
一走溜滑,像是在冰面上打出溜滑。
陈树林想来年重修地面,说是要铺一层炕石板。
这想法很美好,却遭到刘淑兰的谩骂。
说他异想天开、有钱没地花,还不如买车红砖铺上瞅著板正呢。
这话倒是没毛病,现在红砖的价格比较便宜,一车红砖才不到20块钱。
屋內喜气洋洋,来到老陈家帮忙的人陆续走了,他们不可能留下吃晚饭,因为昨日已经吃过了。
这就是陈树林比较鸡贼的地方,他用孙有財的钱宴请亲朋好友,不仅省了钱,还留下了名儿。
眾人全部走后,老陈家就只剩下五口人和呼哈大睡的马大宝。
陈军今个拽了三趟柴火,又把拽回来的柴火劈了,累的胳膊腿酸胀,便躺在马大宝旁边睡著了。
陈丰和陈树林、刘淑兰、陈雪都在东屋,自从陈雪嫁人以后,一家人很少有时间聚在一块如此悠閒。
“一会你姐夫就该来了,晚间整点啥吃啊?”
陈丰手里鼓捣著明机子猎枪,他已经把白醋泡好的零件取了出来,放在抹布上擦乾。
屋內飘散著白醋的酸味和枪油、菸草混合的气味,並不是特別难闻,只是有点刺鼻子。
“隨便整点就行,我姐想吃啥呀?”
陈雪抿嘴笑说:“我想吃油炸糕。”
“我给你偷去啊?成天一回家就要缺,你瞅我像油炸糕不?”
刘淑兰没好气的翻著白眼,却见陈树林笑说:“不是你问他俩想吃啥么。”
“我隨口一问,她还真敢要!再说你现在怀孕,不適合吃油腥大的。”
陈雪嘟著嘴:“那吃啥,没啥想吃的……”
陈丰把枪的零件都用砂纸打磨一遍,磨的溜光鋥亮,便將零件重新装起来。
陈树林指著断成两截的枪托,说:“这枪托让你杨大爷帮你寻摸一个。”
“恩……別麻烦他了,回头我去找吴木匠买一个,不多点钱。”
刘淑兰点头:“这话对,儘量少麻烦旁人。”
陈树林沉著脸说:“点我呢?不是,你们娘仨啥意思啊?”
陈雪大笑:“哈哈哈……爸,我可没说话,你別拐带上我。”
四口人在东屋嘮的挺欢实,隨著时间来到4点半,眼见外面天色逐渐暗淡,刘淑兰就起身去做饭了。
陈树林也跟著去了外屋地,伺候添把火或是端个盘。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两口子感情挺不错的,否则一家人也不能如此和睦。
陈丰把枪零件组装好掰动击锤,尝试著扣动扳机,这扳机有点硬。
他又拆下来上了一遍油,便把猎枪装进枪袋中,放到了西屋的柜子里上了锁。
枪不是那么好修的,陈丰手里的工具很简单,就一把小銼刀和两片细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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