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寡妇最可恨(1/2)
陈丰记得以前从隔壁县回屯子时,陈军对他的態度是爱答不理、颇有埋怨的。
其原因是陈军认为他没娶杨秀云,间接性导致杨秀云为救人掉进冰窟窿里没了。
这个理由有点蛮不讲理的意思,但很符合老陈家人的刻板印象,那就是蛮不讲理!
但是兄弟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浅谈几次后,两人就和好如初了,不过每次聚在一块喝酒,他都会听见陈军念叨杨秀云对他多好多好……
而陈丰在前世之所以没娶杨秀云,完全是因为当时年龄小,心智不成熟、心气比较高。
等到他幡然醒悟之后,才发现为时已晚。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选择错了是没有后悔药的,就得承受选错的代价。
幸好他能重新来过,一切都不算晚……
陈军满脸笑容,啪啪拍手说道:“我怨你干啥啊,你们要是能结婚,那我嫂子还是我嫂子啊!”
“大哥从小体格就不咋好,时不时的感冒发烧,要不然就是脑袋疼,自打我爸妈没了以后,他脑袋疼的更邪乎了……”
“之前大哥就跟我说过,想让你先结婚,但我二叔说他是老大,非得让他先结……”
陈军拍著他腰部,咧嘴说:“反正你俩结婚,我是一百个乐意!哥,我二叔二婶咋跟你说的啊?”
陈丰撇了眼杨秀云,“就那么说的唄。行了,你俩赶紧回去吧,我得去林子整点柴火。”
“我跟你去!你自个整太费劲……”
陈丰拍著他肩膀,摇头:“不用,我自个溜达溜达……”
陈军略有些为难,扫一眼紧锁眉头的杨秀云,挠头说:“哥,你不能去找小寡妇吧?”
刚重生不到半小时,怎么谁都跟他提小寡妇?
难道小寡妇已经造他黄谣了?
听到小寡妇这仨字,陈丰就有种生理上的厌恶!
往常他跑山只要打著牲口,就会给大队里的困难户送点肉。
这里的困难户是说缺少主要劳动力的家庭,像喇叭屯就有小寡妇、张大嘴等人。
其实也不是他主动愿意送的,主要是陈树林说自己家吃不了,不如送人落下个仁义名声。
但是自从他被大猫伤了根本之后,也是这群人伤他最深。
不仅没人来看望他,反而到处嚼他舌根子。
唯一来看他的人,还是闸门屯的人,而且陈丰也没帮他啥忙,只是在山里碰见一次,给他拿了根鹿腿而已。
虽然张大嘴给他起了个陈瘸子的外號,但那小寡妇更可恶!
在陈丰20岁左右时,这小寡妇就到处与人说:陈丰给她送肉、劈柴火、洗衣服等等。
但陈丰除了给她送了点肉,从来没给她劈过柴火,更別说给她洗衣服了!
这简直是无中生有!
最可气的是,小寡妇居然把他被大猫伤及命根的事儿叨叨了出去。
闹的方圆20里地的村屯全都知道他有难言之隱了。
气的陈丰去到她家,將其抓到大街上拽著头髮猛扇数十个巴掌,打掉两颗牙才在旁人的劝阻下离去。
这小寡妇怀恨在心,引诱他人雇凶,在一天夜里摸进他家中。
陈丰反杀一人、生擒两人,却因过失杀人蹲了九年笆篱子。
父母因为他的事操劳过度,在市里提交二审材料时,被一辆卡车撞了,父亲当场没了,母亲成了植物人。
这些蓝皮炎的事,陈丰真的不愿去想,每次想到心里就有股莫名的邪火,恨不得將这些人碎尸万段!
杨秀云见他久久没有吭声,推搡著他问:“咋不吱声啊?”
陈丰扭头盯著她,摇头:“我找她干啥?她打的啥主意,我心里明镜似的,以前是瞅我师父和她亡夫关係不错的份儿给她送点肉,往后我可不扯这犊子了!哪怕把肉扔了,当庄稼肥也不给他们送了。”
陈军深以为然的重重点头:“嗯吶!早就该这样!哥,刚才听我嫂子说了没,那小寡妇还勾著好几个人呢,纯纯是个大骚……”
杨秀云拍著陈军脑袋,呵斥道:“別老说脏话。那你自个去整柴火加点小心,我和军还得回粮库干活呢。”
陈丰一点头:“知道,咱俩要结婚的事先別往外说,不是怕旁人笑话,我是寻思这两天找小寡妇一趟。”
陈军顿时急了,“还找她干啥呀?她那名声都快比高大炕臭了!高大炕都知道养汉挣钱管著自家老爷们,小寡妇纯是身披狐狸袄,见人就躺倒。”
陈丰闻言大笑:“我找她肯定是有利可图,她老爷们活著前儿有一颗双管猎,虽然零件摔坏了,但我收拾收拾也能使唤,我寻思把这颗枪整到手。”
至於今后如何对待小寡妇?陈丰早已將她判了无期!
必定要让她和老王家、以及那些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人付出代价!
杨秀云再次舒展眉头,嫣然一笑:“她可老精了,最认的就是钱。”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个事儿!我心里有数。你俩回吧,等晌午就该知道哪天是好日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