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乌尔奇奥拉（1/2）

第147章 乌尔奇奥拉

郑究转头望去。

那只离开的黑翼大虚，不知何时又飞了起来。

面对挥手间就杀死了两只同类的强大死神。

他那圆睁的绿色眼眸中，既没有恐惧，亦没有战意，其中不含有丝毫感情，就仿佛是刚刚降世的婴儿，不带一丝杂念地注视著这个浑浊的世界。

郑究犹豫了一下，將下意识拔出的刀刃收归鞘中，继续向前走去。

“拜树是因为，它帮我遮蔽了风沙。而埋葬虚————在现世，將死去的尸体埋入土中，据说就能保佑他们的灵魂获得安寧，即便面对的是敌人，这也算是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那只黑翼大虚跟在后面，继续追问著。

“前面的我懂了，后面的我不能理解。你是死神，自然清楚虚死后，身体和灵魂都將彻底归於虚无，这是毫无意义且浪费体力的行为。而且死神和虚明明是敌人，你为什么要对敌人仁慈。”

郑究蹙眉站定，只是刚刚才收刀回鞘，而且对方也不像是寻自己找乐子的模样，於是隨口懟了一句。

“你又不是他们，你怎么知道他们死后，不会获得安寧？”

黑翼大虚点了点头，竟然在原地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后，举起了自己纯白的手掌，似乎真的想將那锐利的指尖，刺入自己的脖颈之中。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確应该自己尝试一下，再继续问你。一会请麻烦把我的尸体盖住。”

郑究实在没有想到。

古有丞相舌斩大儒，今有自己只言杀虚。

四捨五入下来，丞相还得称他为军师呢！

只是望著那道眼眸中的纯真，郑究无言地嘆了口气，身形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稳稳抓住了黑翼大虚刺下的手指。

相比於瞬步，响转是对空间之力的运用，在修仙世界一般称作“瞬移”，在短距离的移动上，速度既快又隱蔽，令人无法提前探查出现的位置。

而瞬步更强於长距离的奔袭，灭却师的飞廉脚则胜在节省体力，三者各有优劣。

被抓住的黑翼大虚，並没有收回手指，反而直直地俯视著面前的死神。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死神的职责之一，不就是杀虚吗？我见过的死神从不会放过虚，而你既不杀我，还要阻止我自杀，这也是由於你所谓的仁慈吗？”

郑究被连续的发问搞得略感头疼。

对方这股执著的模样，加上这独特的外形，对方该不会是第4十刃—一乌尔奇奥拉吧。

原著中唯一可以二段归刃的强大存在，唯一逼出了牛头一护（一护体內完全解放的虚之力量）强敌，一生都在寻找心之所在，却在终於理解的那一刻时，迈入死亡。

郑究这次略微思考了一会后，回答道。

“因为我的心不愿意杀你。死神的职责也好，虚的规矩也罢，都是外界强加於我们的束缚，遵守与否，全在於我的实力强弱。何况你並没有威胁到我，也没有於我为敌的意思，所以————我不想杀你。”

“心————不想————”

黑翼大虚，疑惑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在人类应该长有心臟的位置，那里却留著一个巨大的空洞。

“我不理解什么是不想，更不理解什么是心。

“

“不想，就是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不愿意做的事情————不懂，那心又是什么？”

得嘞。

郑究直接摊手投降。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我是智能建造专业的高材生，兼首席锻刀师，又不是按表收费的心理医生，哪里回答得了这种哲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