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大儒(1/2)
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有人正待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是谁后又嚇得赶紧闭上了嘴。
眾人皆向场外看去。
只见亭阁走廊处数名学子簇拥著一个同样身穿白色儒衫的学子正大踏步向讲学台走来。
此青年在三月的冷风中依旧摇著摺扇,嘴角还带著浓浓的不屑,不是当朝宰相王黼之子王閎孚又是何人?
王黼可是这宣和四年正当值的宰相,也是陈东口中“六贼”之一。
其子王閎孚在十四岁时就被荫补入士担任了从四品的殿阁待制。
只是这荫补官一般都是有名无实,就是有差遣也是芝麻小事。
在官场上升空间极小,很难躋身高级官僚队伍之中。
所以有些志向的荫补官都会选择先接受恩荫,再行科举或太学公试谋个进士出身,好在日后官场上平步青云。
这王閎孚显然不是什么有志之士,可是这太学也不比科举,可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对当朝宰相来说那更是手到擒来之事。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这王閎孚现已是內舍学子,只待数月公试后,应该就会“合格合理”的进入上舍。
王智看到此人也是大皱其眉,这是他在太学的死对头了,原因莫过於这两人路子相仿。
是的,他王二郎其实也有个荫补官在身。
一个正八品的供奉官,乃是他爷爷用命给他换来的。
所谓同行是冤家,两人互相就很是看不对眼,一见面就得槓上两句。
他皱眉並不是怕了王閎孚,只是因为今日这个十三装的已经很完美了。
这时候若是掉进去一个苍蝇,那可太噁心了。
王智並未搭话,和一不学无术的紈絝爭执显然会掉了他这个王大儒的格局。
故此也就冷眼看著他,看他要做什么妖。
“怎么?”
王閎孚咄咄逼人道:“被我拆穿了,不敢说话了?”
“贼子安敢狂吠,王兄通晓天人,岂是尔等贼子所能詆毁,与尔等一刻钟,速速离去,否则莫怪我等不念同学之情。”
说话的是陈东,他可是不惯著这个“六贼”之子。
连他的宰相老爹陈东都要杀了祭天,何况是这等贼人之子。
有陈东带头,眾学子也纷纷附和,以大势压上。
一眾凶狠模样使得王閎孚也是微微色变,色厉內茬道:“陈东,我並未招惹你,此地乃是学院之地,我为学子,为何不能来此?”
“还有半刻钟。”陈东並未回他,只是面无表情的道。
王閎孚明显是有些怕了这个莽夫,太学里谁不知道这廝是不要命的种,他是真的敢下手。
於是就想放两句狠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王智,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自己心里有几滴墨水,自己不清楚吗?
考了四年还在內舍廝混的老油条,还好意思和別人论学,你会写半句诗词吗?
我要是你早就羞的找块豆腐撞死了。”
王閎孚狠话放完,看著周围皆面色不善,还有擼袖子要干他的学子,也是连连后退,就要开溜。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响起,眾人向著王智看去,只见他已背著手摇著头走出了人群。
头未回,却有一诗传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此诗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学子不禁喃喃细语反覆品读。
好诗!
好诗啊!!
此诗没有一个繁字,没有一个冗辞,毫无堆砌之弊,虽言词简单,却直抒胸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