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拿宝仙境本源当糖豆磕的小祖宗!(1/2)
整个战场死寂无声。
刚才还有十万大军列阵,冥气冲霄,骨车碾地,宝仙魔尊高坐法座妄言天命。
现在没了。
全没了。
整片焦黑大地被掌风犁平,连骨灰都铺得极其均匀。
苏晨所化的万丈神魔法相,依旧屹立在天地之间。
金色神光如潮水般从他周身层层外盪,將半个天蟹魔域照得亮如白昼。
冥界常年铅灰色的天空,被硬生生扯开一道金色裂口。
紫色魔月悬在他肩头。
这轮原本庞大诡异的魔月,此刻沦为了点缀金身的微小配饰。
城墙废墟上。
所有魔修降卒仰著头,脖颈僵直,下巴脱臼般张著,眼珠子定格在眼眶里。
他们不敢呼吸。
也忘了呼吸。
刚才那一巴掌,连同他们的毕生认知一起拍成了骨灰。
一个大圣一重天。
一巴掌扇飞宝仙境魔尊。
顺手蒸发数万大军。
这事若是传出去,谁敢提半个字,定会被当成脑子里灌了冥河水的疯子。
然而,法相之內的苏晨,脸上没有半分傲然。
他满脸肉痛。
心疼得灵魂直抽抽。
苏晨掐准念头,准备散去万丈法相。
多维持一息,都是对他身体本源储备的极大不尊重。
即將散功的瞬间。
数万里之外。
那座被万骨魔尊撞穿的黑山內部,突然震出一阵微弱,却极其癲狂的法则波动。
波动中透著不顾一切的同归於尽。
阴冷。
怨毒。
苏晨法相那双金色巨瞳垂落视线。
黑山废墟深处,碎石翻滚。
一只残破的白骨手掌,抠住山腹岩层探了出来。
紧接著是半截残躯。
万骨魔尊没死透。
他只剩左半边身体。
右半身从肩膀往下齐根消失,断口处参差不齐,幽蓝魂火不断外泄,黑色冥血顺著骨缝滴落,在焦土上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左臂骨甲大面积剥落,裸露出深层的漆黑骨质。
骨质上刻满古老晦涩的冥界符文。
此刻大半符文已经黯淡碎裂,边角捲曲发黑。
万骨魔尊眼眶里的魂火微弱至极,在死气中剧烈摇晃,明灭不定。
但他还活著。
宝仙境的生命层次,强韧得超乎想像。
他左臂撑住地面,骨节卡进焦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恐怖死气从他神魂核心倒灌而出,强行黏合破碎的骨架。
与此同时,一股比先前更加古老、极度不祥的法则波动,从他残破胸腔內猛烈震盪。
万骨魔尊在献祭神魂。
压榨本源、魂火、命格,全部打包作为祭品,扔向冥界最深处的未知存在。
“冥界的至尊啊……”
“聆听卑仆之呼唤……”
“以吾魂火为引……”
“以吾骨躯为祭……”
“降下禁忌之影……”
沙哑破碎的音节摩擦著骨喉挤出。
字音落地,他残躯上的裂纹便加深一寸。
咒语迴荡,他眼眶里的魂火便熄灭一分。
这是天蟹魔域几千万年来未曾现世的禁术。
压箱底的最后底牌。
半空中。
暗紫色冥气抽乾了方圆万里的死气,匯聚压缩。
一道巨大黑影,在万骨魔尊头顶强行凝聚。
黑影无官无形,隱现三颗头颅的轮廓,六条扭曲的手臂从雾气中探出,背后拖拽著无数残魂凝成的漆黑披风。
它成型的剎那,方圆百里空间开始碎裂。
地表崩塌。
冥河之水从虚空倒灌。
无数游魂从地下钻出,朝著魔影疯狂磕头膜拜。
城墙上的降卒们面无人色。
“禁忌魔影……”
“那是传说中上界大佬的投影!”
“万骨魔尊疯了!他召这种东西!”
“这不是杀敌,这是要拉著整个天蟹魔域殉葬!”
惊骇的尖叫压在嗓子眼里打颤。
苏晨看著那团迅速膨胀的黑影,法相金瞳毫无波澜。
只有满腔烦躁。
【不是。】
【你怎么还没死?】
【我都准备打卡下班了,你在这搞加戏?】
【禁忌魔影?上界大能?牌面搞得挺大。】
【但你知不知道,你多喘一口气,老子就要多烧一秒本源?】
【下班前五分钟提新需求的甲方,全特么该被吊路灯!】
苏晨正在心里骂娘,忽觉脚背上传来动静。
低头一看。
王宝宝不知何时手脚並用,爬上了法相脚背。
小丫头盘腿坐在那片堪比广场的金色足背边缘,双腿悬在万丈高空晃荡。
冲天辫被罡风吹得一左一右倒伏,全无章法。
她嘴里正嘎嘣作响,嚼著半块冥晶矿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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