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攀高枝(1/2)
太监低头垂眸,不敢应声,
裴珩原是找徐宴清商议国事,然而听著里面对话,暂且打消念头。
“里头的是谁?”
“回皇上,是將军府二小姐沈令仪。”
裴珩对这名字如雷贯耳,不少朝臣参她囂张跋扈,欺辱贵女,如今看来还要加上一条胆大包天。
“加强宫中守卫,一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是。”
沈令仪两人丝毫不知皇上来过,徐宴清眉头紧锁,“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自然知晓,我沈令仪要做就做最高位的那个。”
“殿下帮还是不帮?”沈令仪骄傲扬起下巴,露出洁白丰润的雪颈,竟叫徐宴清不忍心拒绝。
“陛下不喜女子近身,紫宸殿禁止宫女入內,你可想过万一事发触怒龙顏,你该如何。”
徐宴清只当她是一时兴起,眼见入主东宫无望,便以皇上为藉口欲擒故纵,让他吃味。
“我自有法子。”沈令仪一顰一笑风情万种,眸中闪烁势在必得的光。
“孤答应你,现在可以说巫蛊之事了吧。”徐宴清揉捏眉心,颇为无奈。
罢了,撞回南墙就知攀高枝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成的。
“几日前我去玄清观祈福,回来时偶遇一游方道士,巫蛊娃娃之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我原也不信,但万一真如他所说便能帮到殿下,於是就有了那封信。”
“可惜我再派人去寻,那道士已经不见踪影,想来应是到別处游歷去了,机缘二字当真奇妙。”
沈令仪纤细的玉臂撑著脸颊,时而蹙眉,时而展顏,似乎在回忆那日之事。
徐宴清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被那片雪白晃了眼睛,別过头,声音渐冷,“你觉得隨便一个谎话就能糊弄孤?”
少女再次闷进被子,委屈化作哭腔,“殿下不信我又何必问。”
徐宴清怔愣,他似乎真的误会了她。
沈令仪娇嗔道:“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殿下生母,我这个小女子有大度量,可不似某些人小心眼。”
“那游方道士还说即便破裂巫蛊,对身体造成的影响依旧不可逆转,殿下生母可有头疼难眠的症状。”
“你可知如何医治?”徐宴清难得喜形於色,“咳,孤刚才一时情急,並非不信任你,二小姐大人大量,可否原谅孤。”
沈令仪从被窝里钻出来,纤长卷翘的羽睫在白皙的面孔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轻咬唇瓣,嘟嘴娇笑。
“仅此一次哦。”
她下榻到一旁拿出文房四宝,徐宴清主动为其研磨。
少女一手小楷雋秀雅致,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见字如见其人。
芍药看的目瞪口呆,心神激盪,能让太子研磨的世间能有几人,她家小姐也太厉害了!
“按此药方煎服,不出半月必有疗效。”沈令仪勾唇浅笑。
自然有效,这药方可是出自原剧情中沈婷娇捡到的神医之手。
沈令仪换身衣服,与徐宴清並肩出席宴会引起不小骚动。
新皇登基后大赦天下,民风开放,男女皆可同席。
宴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却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宴席过半才肯露面,连陛下与世子都来过,沈二小姐好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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