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他发现了?(1/2)
秦森尧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恶狠狠地瞪回去,眼神里满是威胁和警告。
王军被他这一瞪,更是肝胆俱裂。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他正绝望间,辰沙已经“唰”地一声,抽出腰间寒光凛冽的长剑。
剑身在烛火下反射出森寒的光。
辰沙手起剑落,快如闪电。
王军的右手齐腕而断,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啊!”
悽厉的惨嚎衝破他的喉咙。
王军痛得浑身痉挛,捂著喷涌鲜血的断腕处,在地上疯狂打滚。
“啊!”
秦佳雪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嚇得失声尖叫。
秦森尧也是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唯有秦九尘,稳稳坐在圈椅上,一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光滑把手。
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地看著地上痛苦翻滚的王军,仿佛眼前不是血腥的刑罚,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
辰沙提著的剑尖还在滴血,他上前一步,踩住还在挣扎的王军,“说,还是不说?”
剧痛和恐惧彻底击垮王军的心理防线。
他涕泪横流,嘶喊:“我说!我说!是……是……”
“呃!”
话音未落,他双眼骤然凸出,布满血丝,脸上瞬间呈现出一种极度痛苦和惊恐的扭曲表情。
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两下,然后“砰”地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辰沙眉头微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军的颈侧,隨即起身,对秦九尘拱手道。
“回主子,此人突发心悸,气绝身亡。”
秦森尧先是惊愕,隨即心头一松,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袭来。
他强撑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急声道:“父亲,这贼人定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又受不住刑罚,活活嚇死了。儿臣这就命人將这骯脏东西拖出去处理,免得污了父亲的地方。”
他说著,不等秦九尘回应,便朝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有两名他的心腹侍卫低著头快步进来,麻利地把尸体抬走。
秦森尧此刻哪里还敢提找云念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不让父亲看出更多端倪。
他躬身对秦九尘道:“父亲,贼人已死,今夜惊扰父亲,都是儿臣巡查不力之过。请父亲责罚。夜已深,还请早些歇息,儿臣先告退。”
说著,他扯一把还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秦佳雪。
秦佳雪被他一扯,猛地回过神来。
她心里其实还存著一丝不甘和疑虑,床幃里到底有没有人?
云念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可眼下这情形,王军突然暴毙,兄长明显慌了神,父亲的態度又深不可测……
她再蠢也知道不能再待下去。
她连忙低下头,跟著行礼,“雪儿也告退,父亲安寢。”
秦九尘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缓缓扫过,目光平和,却莫名让秦森尧和秦佳雪感到如芒在背,冷汗直流。
就在他们准备退出房门时,秦九尘低沉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森尧,办事不利,惊扰內闈。”
他嗓音森寒,“去羽麟军,再领二十军杖。”
加上之前的二十,这便是整整四十军杖。
羽麟军军法严酷,这四十杖下去,即便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秦森尧脸色惨白如纸,却深知自己绝无討价还价的余地,今日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若再让父亲深究下去……
他不敢想像后果。
他低下头,声音艰涩:“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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