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映之渊雏形出,噬灵之欲再满足(1/2)
石屋的门被推开,厉无咎走了出来。
屋外的光线比起风老的密室要明亮些,但冰原永恆的清冷依旧。
没走出几步,迎面就走来两名负责巡逻的风语部战士。
他们看到厉无咎,脚步立刻顿住,原本肃穆的脸上瞬间浮现出近乎虔诚的恭敬。
两人同时將右手握拳,重重叩击在左胸心臟位置。
那是蛮族表示最高敬意的礼节,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面容。
“圣者。”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敬畏。
厉无咎微微頷首,算是回应,脚步未停,继续朝著部落后方那处阴寒之地走去。
一路上,但凡遇到他的族民,无论是壮硕的战士,还是普通的妇孺,反应皆与那两名巡逻战士一般无二。
他们停下手中的活计,或是站在原地,恭敬地行礼,口中低唤著“圣者”。
目光追隨著他那头显眼的银髮,里面充满了感激,崇拜。
甚至还有一丝面对神跡显现般的惶恐。
他们亲眼见过望月台上流淌的银色星河,见过那顶天立地的狐祖法相。
在他们心中,厉无咎已不再是单纯的外来者或贵客,而是带来了祖灵启示,打破了千年枷锁的“持钥之人”。
厉无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面色平静地穿过部落。
这些敬畏与尊崇,源於他展现的价值和能力,脆弱而现实。
他心中並无波澜,只是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蛮荒之地,力量与才是立身之本。
…
厉无咎的目的地,是位於部落最深处,依著冰峰裂缝开凿出的,冰狱。
越是靠近,空气中的寒意便越是刺骨。
这种寒冷並非单纯的低温,更夹杂著冰原“冰煞”那特有的,侵蚀灵元与生机的阴毒。
寻常修士在此,若无火灼酒抵御,不需一时三刻便会灵元凝滯,血脉冻结。
冰狱入口处並无重兵把守,只有两名穿著厚厚黑色皮袄,连头脸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黑狐卫。
她们如同两尊冰雕,一动不动。
感受到厉无咎的到来,两人並未行礼,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下方那幽深,散发著更加浓烈寒气的洞口。
这是风老的命令,他们只需执行。
厉无咎步入洞口,沿著陡峭向下,被冰雪覆盖的阶梯下行。
光线迅速暗淡,只剩下冰壁自身散发出的微弱幽蓝萤光。
空气几乎凝固,每吸入一口,都感觉肺部像是被冰针扎刺。
下行了约莫百丈,阶梯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冰窟,这里就是冰狱的底层。
视野所及,皆是幽蓝的坚冰。
一根根粗大的,不知是何材质的黑色金属桩子钉在冰面上,上面缠绕著刻画了抑制力量符文的锁链。
此刻,其中三根桩子上,正锁著三个人。
正是王虎、张全、李莽。
他们的状態极其悽惨。
修为虽在,但连日来断绝了火灼酒,寒息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们的身体。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白霜,眉毛头髮更是结满了冰碴。
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著,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冰狱中格外清晰。
他们的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身体一些末梢部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和冰化跡象,如同正在缓慢地向冰雕转变。
当厉无咎的脚步声在这极致的寂静中响起时,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
看到那一头熟悉的银髮,以及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王虎的瞳孔骤然收缩。
隨即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挣扎起来,带动著锁链哗啦作响。
“李…李前辈!饶命!饶命啊!”他的声音嘶哑乾裂,如同破锣。
“是我王虎有眼无珠!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奴为仆!此生奉您为主!求您…求您跟风老求求情…”
张全和李莽也反应过来,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声音哽咽模糊地跟著哀求。
“前辈…我们愿奉您为主…做牛做马…”
“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厉无咎走到三人面前,停下脚步。
他冷漠的目光扫过他们因恐惧和寒冷而扭曲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没有任何废话,心念一动。
咻!
凌霜飞剑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速度快得超越了三人的视觉捕捉。
首先是王虎,他只觉双眼猛地一痛,隨即陷入永恆的黑暗,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紧接著是张全、李莽。
飞剑掠过,带起三缕微不可察的血丝,瞬间就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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