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月华反噬名诅咒,太阴辛金寻源头(1/2)
与赤燎一战后的第三天,一名身著赤红色皮甲,神情肃穆的风语部女战士来到厉无咎的冰屋前。
不同於之前那些带著好奇或热情的女子,她举止规范,带著一种贵族侍卫特有的刻板。
“李先生,”她用的是敬称,“我家阿婭,邀您前往赤狐居所一敘,答谢日前切磋指点之恩。”
厉无咎知道阿婭指的是赤燎,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
他正想了解更多关於风语部,尤其是关於他们与月华之力关係的核心信息。
跟隨女侍卫穿过部落,走向山谷更深处。
这里的建筑明显与外部不同,不再是简单的冰屋或粗獷的骨石结构,而是以某种暗红色的暖石为主材。
雕刻著精美的风火月狐纹饰,屋檐下悬掛著用不知名兽骨打磨的风铃,在寒风中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
空气中瀰漫的暖热气息更浓,冰煞之感也进一步减弱,显然此地暖泉地脉更为充沛。
赤狐一系的居所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型堡垒式建筑,入口处有两尊栩栩如生的红狐石雕守卫。
踏入其中,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全身,与外界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內部空间宽敞,墙壁上镶嵌著散发柔和光芒的硕大明珠,地面铺著厚厚的暖色兽皮,空气中飘著淡淡的奇异香气,令人心神寧静。
赤燎並未在喧闹的厅堂接待他,而是引他到了一间僻静的暖阁。
阁內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一张暖玉雕成的矮几,几个蒲团,角落里的香炉正裊裊生烟。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居家的赤色长袍,少了些许战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
亲手为厉无咎斟上一杯色泽更深,几乎如同熔融琉璃般的酒液,酒香醇厚,热力內敛。
“这是『赤狐酿』,部落里最好的火灼酒,外面换不到。”
赤燎將酒杯推到厉无咎面前,自己换了一种果酒端起杯。
“日前一战,让我看清了许多自身不足。我们风语部战士,有时过於依赖图腾之力,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打磨。你的战斗方式,给我提了个醒。这一杯,谢你。”
她的语气平和,带著真诚的谢意和一种平等的尊重,並无之前那般轻佻与招揽之意。
厉无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如同一条温顺的火线流淌,驱散寒意的效率远超普通火灼酒,对温和经脉效果也更明显。
“好酒。”他赞了一句,放下酒杯,直接切入主题,试探问道:“贵族图腾之力玄妙,与月华渊源能否告知一二。”
赤燎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直接並不意外。
她轻轻晃动著杯中酒液,目光有些悠远:“风火月狐,本就是沐浴月华而生的灵物。我族先祖得其眷顾,才得以在这片冰原立足。月华,曾是我族力量的根本源泉。”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风语部,你也看到了,只能依靠人族的神识,间接获取那一点点被凝炼成药石的月华之力。”
“因为诅咒?”厉无咎想起风老曾提过的这个词。
赤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是的,诅咒。一种根植於血脉,针对我族图腾的恶毒诅咒。”
她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隱隱有赤红纹路浮现,“如今,不止是帝流浆,任何『无主』的,纯净的月华之力,对我们而言都成了剧毒。”
“一旦尝试直接接触或引动,图腾之力便会產生剧烈的排异反应,如同烈火焚身。轻则图腾受损,重则……身心俱灭。”
她看向厉无咎,眼神锐利:“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我们失去了直接从天地间汲取最本源力量的资格。”
“我们就像守著宝山却快要饿死的人,只能依靠你们人族这根『勺子』,一点点地从宝山里舀出些许吃食。”
厉无咎沉默著,消化著这个信息。这比他之前理解的“无法收取”要严重得多。
这是一种根源上的剥夺和排斥。
“很久以前,风语部並非如此?”他追问。
“族中古老的壁画和残缺的传承是这么记载的。”
赤燎的语气带著追忆和一丝不甘,“在那个时代,我族勇士可直接吞吐月华,淬炼图腾,风火之力远胜今朝。”
“但后来,一场波及整个冰原的巨大变故之后,诅咒便降临了。具体缘由,早已湮灭在歷史中,或许只有大祭司和风老那样的存在,才知晓一二。”
她口中的“大祭司”显然地位超然,而风老能与大祭司並列,其真实身份果然不简单。
“所以,你们尝试过很多方法破解?”厉无咎联想到自己之前的思路。
“无数先辈尝试过。”赤燎嘆了口气,“寻找能承载月华之力的『容器』,驯服能汲取月华的妖兽作为中介……但都失败了。『无主月华』对我们是绝对的禁忌,任何试图绕过诅咒直接利用它的方法,最终都引发了更强烈的反噬。”
赤燎看著厉无咎,目光深邃:“李慕白,你很强,也很特殊。你能吸收那些连我们都避之不及的月影兽精华。风老对你另眼相看,或许也是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可能。”
她的话没有挑明,但意思很清楚。
风语部的高层,在他身上投注的,不仅仅是多一个强力“工具”的期望。
厉无咎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喝著杯中的赤狐酿。
温暖的力量在体內流转,驱散著寒意,也让他脑海中的思绪越发清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