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GGAD的退休生活(2/2)
偶尔,也会有访客。
哈利、赫敏和罗恩会来,讲述魔法部的新政和霍格沃茨的新鲜事。
格林德沃通常会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只有在听到特別幼稚或者在他看来效率低下的方案时,才会忍不住插一句嘴,提出一个犀利却往往切中要害的问题,让年轻的访客们冷汗直流又获益匪浅。
麦格校长有时也会通过壁炉联繫,諮询一些关於学校管理的棘手问题,邓布利多总是乐於提供建议,但绝不会越俎代庖。
格林德沃有一次甚至在旁边听著,不耐烦地直接对火焰里的米勒娃说:“直接开除那两个闹事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扣五百分,然后关禁闭到毕业!优柔寡断只会助长混乱!”
这个提议让麦格教授近半年没有再询问过他们的建议。
等访客离开,小屋重归寧静。
格林德沃会看著窗外的大海,忽然开口:“你把他们教得很好,阿尔。”
邓布利多则会微笑著回应:“是我们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盖勒特,没有你,霍格沃茨在战爭中的损失会大得多。”
夕阳西下时,格林德沃会再次煮上咖啡,而邓布利多则会挑出一颗最晶莹的柠檬雪宝。
他们不再需要討论改变世界,也不需要为过去的错误而相互折磨。
漫长的岁月、战爭的洗礼以及克罗诺斯带来的变数,早已將他们之间的激烈情感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也更平静的羈绊。
有时,阿不福思也会牵著他的山羊偶尔来访,气氛虽然依旧有些僵硬,但至少不会再有拔杖相向的衝突。
他会嘟囔著抱怨两句山羊奶被咖啡污染了,然后放下一些自製的乳酪,又沉默地离开。
一天晚上,邓布利多发现格林德沃在书房里,对著一张古老的欧洲地图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
邓布利多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递给他一杯加了少许蜂蜜的黑咖啡——这是他小小的妥协。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接过杯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別担心,老糊涂,”他声音低沉,“我只是在回忆……並非所有的道路都通向王座或监狱,有些只是通向海边一栋无聊的小房子。”
“而有些回忆,”邓布利多温和地接话,“值得我们用余下的寧静时光来细细品味,无论是甜蜜还是苦涩。”
他们相视一笑,许多未竟之言、曾经的野心与悔恨,都融化在海浪的轻吟和咖啡的余香之中。
对於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来说,这或许不是他们年轻时梦想的结局,但却是歷经沧桑后,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寧静。
未来不再关乎世界的命运,只关乎明天是否晴天,咖啡是否醇厚,以及身边的伴侣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