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假如克罗诺斯没有及时回归5(1/2)
脑海中迸发的记忆让克罗诺斯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斯內普几乎是瞬间接住了克罗诺斯,迅速检查了男孩的生命体徵,確认只是昏迷而非伤害,才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恐慌,將他打横抱起。
他完全无视了地上昏迷的路威和可能藏在暗处的窥探者,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医疗翼。
……
医疗翼里瀰漫著熟悉的药水气味,但盖不过床边那股清冽又苦涩的、属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气息。
克罗诺斯艰难的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他已然深刻记住、却又在灵魂深处翻涌起更多模糊片段的面容。
斯內普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背脊习惯性地挺直,但此刻却罕见地透著一丝疲惫。
他似乎也睡著了,眼下的青色在医疗翼的光线下尤为明显,眉头习惯性地微蹙著,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舒展。
克罗诺斯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小心地动了动手指,確认没有惊动陷入浅眠的斯內普,安静地平復呼吸,梳理著那些足以衝垮一个人的记忆——属於克罗诺斯的全部过去。
当庞弗雷夫人走过来检查时,克罗诺斯適时地表现出刚醒的迷茫。
斯內普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锐利地看向克罗诺斯,里面翻涌著极其复杂的东西:担忧、审视、被压抑到极致的期待,以及一丝恐惧。
“感觉怎么样,诺恩先生?”庞弗雷夫人和蔼地问。
“头有点沉,夫人。”克罗诺斯的声音带著孩童的虚弱,自然地回答,“但还好。”
他避开了与斯內普眼神的长时间交匯,只用眼角余光观察著对方。
“你昏迷了一天,孩子。”庞弗雷夫人检查著,“魔力透支,精神力震盪……幸好斯內普教授及时把你送来。”她转向斯內普,“教授,你看起来也需要休息。”
“无妨。”斯內普的声音沙哑,眼神依旧锁在克罗诺斯脸上,“为什么去禁区?”他的问话很直接,带著不容置疑的探究。
克罗诺斯低下头,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圈无形的印记:“教授,我……不知道。当时很混乱,我跟著其他人走,但方向感好像突然消失了……”
他小心地避开了“预感”这个词,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我只记得看到那怪兽要伤害您,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撒了一点小小的谎。
斯內普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翻腾的情绪暗了下去,似乎在权衡。
最后,他只冷硬地丟下一句:“没有下次,诺恩先生,任何试图证明自己愚蠢行为的地方,都不需要你的『方向感』。在你完全康復之前,禁闭取消。”他站起身,黑袍带起一阵寒风,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医疗翼。
他不敢再待下去,那双过於沉静、完全变绿的眼眸带来的希望和绝望几乎要將他撕裂。
克罗诺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绿眸深处掠过一丝心疼。
他清晰地知道男人是谁,知道他是他跨越时间也要拥入怀中的人。
但他还不能说。
一个拥有庞大记忆却困在十一岁躯壳里的人,该如何去回应一个在绝望中守候了十年、心早已千疮百孔的伴侣?
他不想斯內普承受看著他像看一个“陌生人小孩”的痛苦过程。
他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让一切圆满地、不留遗憾地回归正轨。
直到又一个月底,斯內普如往常一般来到天文塔。
克罗诺斯离开的第三年,斯內普在禁林遇见了费伦泽,对方告诉他,他和克罗诺斯的星轨依旧相交,从那时起,他每个月底都会来天文塔,希望星空能给他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