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杀野猪(2/2)
更何况,就这三两,也不可能全都到他嘴里。
早晨喝了两碗南瓜苞米麵儿糊糊,啃了俩蒸熟的土豆和一个菜糰子,就这么上山了。
一头午砍柴又撵野猪的,肚子里那点儿东西早都消化没了,刚才又使了那么大力气。
这会儿就觉得一阵阵心慌,手脚也发软。
可是再难受,也不能耽误了野猪开膛放血啊,要不然捂了膛,那肉可就没法吃了。
於是沈国栋咬著牙忍著身上的不適,费了不少劲,好歹用斧子给那野猪开了膛。
猪內臟全都掏出来,肠子掛到一边的树上,敬山神。
这是进山打猎的规矩,一般要把猎物的下货留下,感谢山神的赏赐。
实际上,这也是一种自我防护的手段。
猎物被杀,地上会遗留血跡,血腥气很可能会招来其他猛兽。
如果不留下点儿什么东西,猛兽很可能会顺著血腥气追踪,那么人就有危险了。
留下一掛肠子,野兽见了会停下来进食,猎人就会少一些危险。
野猪刚死,猪肚子里还是热的。
眼下没有雪,沈国栋只能砍两根树枝来,將野猪剖开的肚子支起来,让空气流通,儘快带走热量。
当然,沈国栋也没閒著,他去附近找了些乾枯的树枝,再拢点儿枯叶,划一根火柴点燃,拢起一堆火来。
紧接著,沈国栋用斧子,在猪身上割下来几条肉,用筷子粗细的鲜树枝串上,拿到火堆附近,慢慢的把肉烤熟。
秋天,山里的萫子、核桃等坚果都落在了地上,野猪成天满山坡找吃的,囤积了一身肥膘准备过冬。
沈国栋割的这几条肉肥瘦相间,薄厚適中,放在火上这么一烤,肉里面的油脂渗透出来,在肉的表面形成一个个小泡泡。
一股子焦香的气息飘出来,让本就飢肠轆轆的沈国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肚子在这个时候,很不爭气的咕嚕咕嚕叫著,可是烤肉还没好呢。
沈国栋只能从衣服兜里,摸出俩比鸡蛋略大一点儿的熟土豆来,也顾不上扒皮了,就这么拿著啃了起来。
等他把俩土豆啃完,手里的肉也烤好了。
飢肠轆轆的人,哪里还管烫不烫,吹两口气儿,撕咬著就进了嘴。
说起来,野猪的肉没有家猪那么香,发柴,尤其是没騸过的公猪,也就是大跑篮子,还会有一股子腥臊气。
好在沈国栋今天遇上的是只隔年沉,还没长成的小猪,所以骚气不重,肉也相对嫩一些。
儘管这肉没经过醃製,也没有咸淡,可沈国栋依旧吃的非常香。
一共烤了五串肉,差不多有一斤左右,就这么被沈国栋三下五除二,全都吃进肚子里了。
要是按照沈国栋的饭量,別说这五串了,再来十串八串的,他也完全能吃得下。
可沈国栋明白,他这肠胃饿的久了,又没啥油水,一下子吃太多,很容易拉肚子,所以不敢吃太多。
土豆和肉串都吃完了,沈国栋觉得身上也有了力气。
於是把已经降温的猪心、猪肝、猪肺、猪肚等下货,又重新塞回猪肚子里头,然后拖著猪后腿往回走。
来到了之前砍杏条的那个山坡,沈国栋把自己已经捆好的二劈柴,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先放起来。
光是这头野猪,就够沈国栋费劲的了,那些柴火今天肯定整不回去,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