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正好是谢渊的胸肌!(1/2)
“王妃,周舅母带著她的那个小女儿,薛皎月,正在院门外求见,说是今日特意来给您请安。”
银硃不由得面露担忧:“周舅母来请安,只怕是不怀好心……”
青雀举手:“王妃,要是你不想见,奴婢这就出去把她们母女打出去!”
沈药忍俊不禁,“不用。”
示意侍女,“让她们进来吧。”
周舅母为著什么而来,她心里还是有点儿数的。
不多时,侍女便领著周舅母和薛皎月进来了。
比起上回周舅母来院子里时的趾高气昂,今日周舅母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叫了声:“王妃。”
还把身后跟著的薛皎月往前扯,“快,叫人!”
沈药抬起眼睛,看向这对母女。
这是她第一次见薛皎月,看起来年纪比她略微小了两岁,五官上与她的姐姐薛浣溪不同,她不太像周舅母。
估计是更像她的父亲薛將军。
这会儿,薛皎月低著头,嗓音细弱,叫了一声:“嫂嫂。”
周舅母登时横眉,不悦推她一把,“没礼数的东西!来之前我是怎么教你的?这可是靖王妃!”
薛皎月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又叫了声:“……王妃。”
周舅母搓著手,討好笑著望向沈药,正要开口说什么。
沈药面带微笑,率先说道:“其实喊嫂嫂也没有错,原本王爷便是皎月的表兄,我也算是表嫂。叫王妃反倒生分,喊嫂嫂更显得亲近些。”
周舅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坐吧。”
沈药招呼著,“银硃,上茶。”
周舅母刚才喉咙底下一句话被沈药生生堵住了,不上不下的难受,依言坐下,仍惦记著要开口。
沈药也不著急,不疾不徐地示意:“舅母尝一尝这茶。”
周舅母抓紧喝了口,烫得舌尖都疼了,但也顾不上,砸吧两下嘴巴,便眼巴巴地望向了沈药,“王妃,我听说……过两天,宫里边要办一个诗会?还是皇后娘娘办的,请的都是京中十七八岁的女眷?”
沈药点头,“是啊,帖子今日刚送到我手上,我已答允了。”
挑了下眉毛,“舅母的讯息,这么灵通啊?”
周舅母打了个哈哈:“就是隨便听人说了一嘴,就记下了……”
沈药笑著问:“周舅母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事?”
周舅母难免紧张,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指了身边的薛皎月,故作自然道:“这不是我这女儿,皎月,没什么本事,每日就闷在家里刺绣,在京中也没几个朋友,我寻摸著,要不王妃將她一併带上,去那诗会,让她也见识见识世面?”
沈药笑而不语。
周舅母只怕不是为了让薛皎月见识世面,或者交朋友,而是想让她在皇后和谢景初跟前露个脸。
见她不说话,周舅母心里更加没底,“我也知道,以往我仗著自己是长辈,年纪大,做了不少错事。可皎月这孩子毕竟是无辜的,王妃你看……要不就带她去吧?”
沈药嘆了口气:“並非是我不想带她一起,实在是那诗会毕竟是宫里边皇后娘娘办的,我又是刚过门不久,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晚点,王爷回来了,我问问他?”
周舅母点了头,“也……也行。”
她站起身来,“那王妃要是有讯息了,派人去告诉我一声。”
“自然的。”
周舅母领著薛皎月走了。
青雀满脸的奇怪:“王妃,王爷之前不是说过吗,王府的事情他不管,您全权做主就行了。怎么带个薛姑娘,还得过问王爷?”
银硃笑道:“王妃这哪里是真的要问王爷,而是故意拖著周舅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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