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话轰炸(1/2)
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楚逸坐在吧檯前,亲抿了一口。
和醇厚的外表不一样,酸得可怕,让楚逸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皱成一团。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楚逸抬头,对上陶红的眼睛,见对方笑的欢,无奈的喊了一声。
“陶姐……”
“哎呦,现在哪敢让你叫我姐啊。”陶红端著自己的酒杯,故意阴阳怪气,“楚大老板,该我叫你哥才对。”
楚逸摇摇头,没接这茬,对著吧檯后的酒保说:“换一杯,不好喝。”
“別给他换!”陶红立刻道。
酒保动作一僵,不知所措的看向楚逸。
陶红心里头是有气的。
她知道陶绿一顿教训跑不了,却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她去医院看陶绿的时候,陶绿整个人都被厚厚的纱布紧紧缠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还能喘气的嘴。
医生说,骨头內臟都有损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在医院里安家了。
楚逸嘆了口气,放下了酒杯。
“姐,我已经尽力了。”他的声音很轻,“陶绿那边,这个结果……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帝都那些真正的世家豪门,从来不会把红灯区的虫子放在眼里。
若是虫子碍了事,一脚踩死,连鞋底都懒得擦。
说实话,现在这个结果,也完全出乎楚逸的意料。
他端起那杯酸到掉牙的酒,又抿了一小口,任由那股酸涩刺激著神经,思绪翻飞。
就那天包厢里的情形来看,何相宸不好说,但秦川辞对他的不喜,已经是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
凭他和徐蟒,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秦先生手下留情。
多半,还是何老板在其中斡旋了几句。
楚逸垂下眼眸,眉宇间泛上一抹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討了这位秦大爷的嫌。
嘖。
只希望姓秦的就这样把他给忘了,事情了结,赶紧带著他的人回自己的帝都,別特么再来了。
瞧著楚逸那副拧著眉头的样子,陶红以为他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態度不高兴。
便对著酒保招了招手,示意给楚逸换一杯酒。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別板著个脸。”
楚逸一愣,隨即明白过来,看著陶红笑了笑:“陶姐別误会,我想到別的事儿了,没其他意思,……陶姐明明知道,只要你不先动手,我不会跟陶姐生气。”
刚出来混那会儿,要不是陶红收留他两个月,给了他一口热饭吃,他楚逸可能早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饿死了,哪里还能混到今天?
他嘴上不说,但这份情,他都记在心里。
陶红看著他,神情有些恍惚,眼底深处,那股子常年维持的精明和强悍,此刻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坐到了楚逸身边,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我年纪大了,没那么多心气了。”她轻声说,“以前跟人爭地盘,抢生意,是想让底下这帮兄弟姐妹不受人欺负,现在……快奔五的人了,求的,也就是个安稳。”
楚逸和徐蟒的势力越大,她就越感到力不从心,不知不觉间,已经不自觉开始看他们脸色过活。
如今被削去这么多產业,她不是不心疼,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楚逸点头,“我知道。”
陶红侧过头,细细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酒保已经为他换上了一杯新的酒,琥珀色的液体,他尝了一口,嘴角带起一丝满意的浅笑。
灯光勾勒著他硬朗的侧脸线条,有那么一瞬间,十七岁时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楚逸感觉到她的视线,疑惑的转过头:“怎么了,姐?”
陶红看著他,沉默了几秒,那双看透了太多风月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她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那姐就跟你说个事儿,你必须听进去。”
这下,楚逸是真疑惑了。
陶红却没有看他,目光重新落回吧檯那些琳琅满目的酒瓶上。
“你跟白知棋结婚,也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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