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五十斤青鱼怎么杀?提刀直奔市局大院!(1/2)
烈日当头。
南郊水库的土路上,小电驴发出极其悽厉的惨叫。
林墨没辙。
四十六斤八两的大青鱼,蛇皮袋根本装不下。
水库边那几个老大爷也是狠人,直接找来几根拴船的粗麻绳,帮他把这巨物给捆成了个粽子。
电驴后座太窄。林墨索性把麻绳往肩膀上一套。
背上!
远远看去,一个戴著草帽的青年,背后仿佛背著一枚黑色的巡航飞弹。
鱼尾巴甚至能扫到小电驴的后车牌。
“滴滴!”
林墨狂按喇叭,在省道上风驰电掣。
这拉风的造型,引得路过的私家车纷纷降下车窗。
红绿灯路口。
旁边一辆大奔停下。后座车窗降下,一个大金炼子胖哥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兄弟!”胖哥探出头,大喊,“你这背的是个鯊鱼吗?!”
林墨单脚撑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咧嘴一笑。
“水库刚拔的大青。晚上燉汤!”
绿灯亮。
林墨拧死油门。
小电驴冒著一股青烟,將大奔甩在身后。胖哥在车里连连爆粗,大呼这才是猛人。
半小时后。
林墨杀回自己住的公寓小区。
保安老赵正坐在门卫室里喝茶。一抬头,嚇得茶杯差点扔地上。
“小林!你背个啥玩意儿?犯命案了?!”老赵衝出来,警棍都掏出来了。
林墨把电驴停稳。解开麻绳。
“砰!”
沉甸甸的蛇皮袋砸在保安亭旁边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袋口扒开。露出那颗大得嚇人的黑色鱼头。
鱼鳃还在极其缓慢地翕动。
老赵倒吸一口凉气。凑近一看,顿时乐了。“好傢伙!成精了吧这鱼!你小子去哪打劫了龙王庙?”
“钓的。纯手艺。”林墨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赵叔,商量个事。你把物业洗地用的大水盆借我使使。再接根水管出来。”
“干啥?”
“杀鱼啊。”林墨摊手,“我公寓那浴缸根本塞不下这玩意儿。只能在院子里解决了。”
老赵二话不说,转身进储物间拖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大红塑料盆。又接出一条冲洗地面的软管。
林墨没上楼。
他直接从电驴后备箱里翻出一把平时用来劈柴的开山剁骨刀。
脱掉防晒服。只穿一件黑色背心。
结实的肌肉块在阳光下泛著光。
“刺啦!”
水管开到最大。冷水狂喷在鱼身上。
林墨左手按住鱼头。右手紧握剁骨刀。
刀背翻转。
逆著鱼鳞的纹路,极其蛮横地发力往上一推。
“哗啦啦!”
比硬幣还要大上一圈的坚硬青色鳞片,如同暴雨般四下飞溅。打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
林墨动作极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刮鳞。破肚。去腮。掏內臟。
这根本不叫杀鱼,这叫庖丁解牛。
极其恐怖的臂力加持下,坚硬的鱼骨在剁骨刀面前如同朽木。
“咔嚓!咔嚓!”
手起刀落。巨大的鱼身被极其精准地斩成两指厚、巴掌大的肉块。
巨大的鱼头被从正中间一劈两半。
冲洗血水。装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行云流水。暴力且极具美感。
围观的几个大妈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去跳广场舞。
林墨端著满满一大盆鱼肉上楼。
进厨房。开火。
两个灶台同时启动。
左边架上一口极其硕大的生铁炒锅。右边架上一口深底砂锅。
热锅。下宽油。
薑片、大葱段下锅爆出极其浓烈的香气。
鱼块裹上极其薄的一层淀粉,顺著锅边滑入。
“滋啦——”
热油翻滚。鱼肉的表面瞬间被炸至金黄焦脆,锁住內部的水分。
林墨双手端起沉重的铁锅,极其瀟洒地掂了两下。鱼块在空中翻滚,极其均匀地受热。
煎透。倒入滚烫的开水。
大火猛催。
仅仅五分钟。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极其浓郁的奶白色。
將鱼汤全部转移至旁边烧热的砂锅中。
转小火。慢燉。
撒入白胡椒粉去腥增鲜。
半小时后。
整个楼道里都瀰漫著一股极其霸道、让人狂咽口水的鲜香。
林墨关火。
从橱柜里翻出三个极其夸张的超大號军用保温桶。以及一个极其精致的粉色双层保温饭盒。
装满。拧紧。
下午一点半。
南城市局大院。
五菱宏光还停在院子角落的物证区落灰。
林墨骑著小电驴,极其囂张地长驱直入。
门卫岗的老李正在打盹。
突然被一股极其浓烈的香味唤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林墨已经提著四个桶大步流星衝进了刑侦大楼。
三楼。重案大队办公室。
死气沉沉。宛如人间炼狱。
窗帘紧闭。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二手菸味、隔夜的泡麵味以及让人绝望的油墨味。
几十个文件夹像城墙一样堆在办公桌上。
王局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髮抓得像个鸡窝,正对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发呆。
陈队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呼嚕声震天响。
苏晴月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右手还死死攥著一支红笔。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眉头紧锁,显然在睡梦中还在梳理案情。
昨天半夜,林晚雷厉风行地把那个诈骗团伙连锅端了,人带回了京城。
但这案子留下的资金追溯和证据链固定,全砸在了南城本地的重案大队头上。
加上豹哥地下钱庄的案子。两案合併。
整个大队已经连轴转了三十个小时。滴水未进。
“哐当。”
办公室的木门被林墨用脚极其粗暴地踢开。
所有人都没动静。麻木了。
林墨大步走到中央的会议桌旁。
將三个军用保温桶重重砸在桌面上。
伸手。拧开盖子。
“轰!”
极其霸道的鱼汤鲜香,如同核弹爆炸一般,瞬间衝散了办公室里浑浊的空气。
这香味,直钻鼻腔,直击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飢饿感。
沙发上的陈队猛地抽搐了一下。呼嚕声戛然而止。他像殭尸一样瘫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鼻子已经在疯狂翕动。
“什么味儿?佛跳墙?”陈队狂咽唾沫。
王局手里的白板笔“啪嗒”掉在地上。
转身,双眼冒著绿光,死死盯著桌上的保温桶。
趴在桌上的苏晴月也被惊醒。
她茫然地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著黑色背心、身姿挺拔、脸上掛著標誌性痞笑的男人。
“林墨?”苏晴月愣住,嗓音因为熬夜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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