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別乱动,苏副大队长查房呢(2/2)
苏晴月不容置疑地帮他系好围巾,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刚出院,受风容易头疼。”
林墨看著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苏晴月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哎!你干嘛!这在大街上!”
苏晴月嚇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这可是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的,她还穿著警服呢!
“怕什么?”
林墨不仅没鬆手,反而搂得更紧了,“我这是『伤员』需要搀扶。苏警官,助人为乐是传统美德,你总不能看著我摔倒吧?”
“你……”
苏晴月拿这个无赖没办法,只能红著脸,任由他搂著,儘量低著头,快步走向停车场。
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角落里。
林墨极其自觉地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一脸期待地看著坐进驾驶位的苏晴月。
“去哪?回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
林墨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苏晴月发动车子,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想去我那儿?”
“想想想!”林墨点头如捣蒜。
苏晴月在外面租的公寓他还没去过呢!这可是关係的一大步进展!
“行啊。”
苏晴月掛挡,起步,动作行云流水,“我那儿离市局只有五百米,隔壁就是刑警队宿舍,楼下住著防暴大队的张队长,楼上住著缉毒支队的刘政委。你要是不怕晚上做梦被查水錶,我不介意带你回去。”
林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那还是算了吧。”
林墨乾笑两声,“我这人认床,还是回我自己那狗窝比较有安全感。而且我那儿离菜市场近,方便买菜。”
苏晴月轻笑一声,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流淌著舒缓的音乐。
林墨侧著头,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灯,又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开车的苏晴月。
侧脸线条完美,眼神专注而坚定。
握著方向盘的手修长有力。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苏晴月。”
“嗯?”
“咱们……现在算是在热恋期吗?”林墨突然问道。
苏晴月目视前方,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算吧。”
“那热恋期的情侣,是不是该干点热恋期该干的事儿?”林墨坏笑著凑过去。
“比如?”
“比如……亲一个?”
“此时车速六十,前方红灯。”
苏晴月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她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想亲?”
“想!”林墨吞了口唾沫。
苏晴月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墨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
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嘟起,等待著那神圣的一刻。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柔软触感並没有传来。
反而是耳边响起了一声轻脆的——
“咔噠。”
林墨睁开眼。
只见苏晴月手里拿著一包湿纸巾,正慢条斯理地帮他擦著嘴角刚才喝粥留下的一点点痕跡。
“想得美。”
苏晴月坐回驾驶位,重新系好安全带,正好绿灯亮起。
“等你什么时候手好了,能打过我了,再来提这种要求。”
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留下林墨在副驾驶凌乱。
“不是……这还得武力考核?这也太硬核了吧!”
……
车子停在了林墨公寓楼下。
老旧的小区路灯昏黄,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晴月一直把他送到单元门口。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
林墨站在台阶上,转身看著苏晴月,“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去新岗位报到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苏晴月也没有走。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刚才下车时套上了风衣遮住警服),微微仰头看著林墨。
夜风吹起她的髮丝,撩过她的脸颊。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不舍”的酸臭味。
“林墨。”
“在。”
还没等林墨反应过来苏晴月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墨衣领上的围巾。
用力一拉。
林墨毫无防备地低下头。
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带著一丝夜晚的凉意和百合花的香气,准確无误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没有任何技巧。
只是简单的、笨拙的贴合。
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墨的天灵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唇上的那点温度和眼前那双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睫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苏晴月鬆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在发烧。
她不敢看林墨的眼睛,低著头,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这……这是奖励。”
苏晴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奖励你……在那天没有丟下我。”
说完,她根本不敢等林墨的反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早点休息!记得换药!不许吃辣!”
她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喊道。
直到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街角,林墨还傻愣愣地站在台阶上,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她的温度。
“嘿……”
林墨突然傻笑了一声。
然后这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在空旷小区里的狂笑。
“嘿嘿嘿!亲到了!老子亲到了!”
“苏副大队长主动亲我了!”
楼上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大妈探出头来吼道:“大半夜的那个神经病在楼下嚎丧?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不起!大妈!我太高兴了!明天请您吃糖!”
林墨衝著楼上挥了挥手,然后哼著跑调的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蹦蹦跳跳地钻进了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