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烫手的太平经,留给需要的后人(1/2)
“武当吕谦,见过南华真人!”
来到內景的吕谦朝著那虚幻的光影躬身行礼,“多谢南华祖师出手相助。”
对面,那位散发著和银色光蝶一样光晕的虚幻老者向著吕谦轻轻一瞥。
在他手中,那只从吕谦道袍纹理中飞出的光蝶翩躚跃动,翅膀和触鬚轻轻打颤,宛如活物。
这位老者的身形空幻,虽然可以被吕谦切实看见,但仔细感觉却仿佛不在此处。
对於不了解道家传承人来说,“南华真人”这个名號可能有些陌生。
可要说换个名號,比如庄周、庄子休,尊號“庄子”。
那估计也没几个人不认识,毕竟普通人的课本里还有著这位道家先辈的典籍篇幅。
那大名鼎鼎的《逍遥游》,不知道有几人背过,又有多少人亲笔默写过。
一句“鯤之大”,也不知道能够接出多少版本的词句。
这位庄子,乃是春秋战国时期道家的扛鼎人物,是道祖老子的继承者和发展者。
在之后的歷史中,道家演变成了黄老,再之后便是眾人熟知的道教。
在道教的传承中,庄子这位道家先辈也被尊为“南华真人”。
“大梦一场,幻渺缘分。”
老者左手托著光蝶,右手捋著自然下垂的鬍鬚,动作怡然自得。
“黄粱一梦,行至如今,可有收穫?”
他左掌合拢,弹指將光蝶化为一道银光射向吕谦脚下,一方蒲团在光芒中成型。
吕谦整理髮冠衣袍,背著木剑毫不拘谨地坐在蒲团上。
他的作风和庄子那超脱尘世的自然不同,其中多了几分恣意地瀟洒,笑著答了一句,“我思故我在。”
说完,吕谦以无为的姿態回忆著自己在黄粱一梦中的过往,仿佛局外的观察者一样审视著自己的变化。
话音刚落,四周寂寥恆远的內景虚空陡然发生变化,像是放电影一样,將吕谦回望的经歷一一展现。
从他迈出通天谷的那一刻开始,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观看著他这一路走来的风景见闻。
拜访各路故人、东出山海关五年、陆家寿宴、张吕云游......
在这一刻,原本有些寂静的內景仿佛多了几道目光,只不过吕谦察觉不到。
在他的对面,虚幻的庄子人影也好奇地观看著吕谦展示的心路,好像一位邻家老者,淡然中多了几分促狭。
当画面中出现了陆家寿宴时,张之维那一记巴掌落下,陆瑾破功的那一刻,虚空中的目光也跟著多出几分愉悦。
可能张之维和陆瑾这两个当事人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內景中扬名。
对於这些冥冥中的目光,吕谦察觉不到,此刻的他也没法察觉,此时的他正在进行著属於自己的感悟。
在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心路上,吕谦再次停顿自己朝前的脚步,他回望过去走过的心路。
过去时刻中,那些心境各异的自己,全部抬起了头,和此时的他对视著。
过去成就现在,而我因此迈向未来。
我道门不修往生来世,只尊此世此刻此时,未来的各种缘分皆由此刻此世的自我掌控!
念及至此,过去的各种情慾神思统统被整理归结,仿佛一团杂乱的麻丝被理顺编织,形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条线仿佛一道光,在吕谦心中骤然亮起,又在同时將周围寂寥的內景虚空照的通澈光明,如同他那澄澈净明的心。
在这一片耀眼璀璨的光芒中,吕谦缓缓闭眼,又缓缓睁开,瞳孔中的赤金色光辉隱没虚无,那闪烁的纹理彻地隱藏在了瞳孔中。
四周浮现过往的光影也在这炽白的光芒中隱於虚无。
他伸出一只手,在虚无中捏指合掌,仿佛从无尽的光芒中抓到了什么。
吕谦微微一笑,周身属於少年人的意气不再浮躁虚假,锋芒毕露中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变得自然和谐。
“执剑挽尘游山海,东出西归染血回。”
“往昔故人音貌异,原是岁月光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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