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沈璧君与叶辰的裂痕產生,警花把叶辰抓走(1/2)
沈璧君几乎是踉蹌著走出唐氏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午后的阳光白得晃眼,却驱不散她心头沉甸甸的寒意与那团越烧越旺的焦灼。
手指上那个创口贴像一个灼热的烙印,时刻提醒著方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唐昊的温度,唐昊的退让,唐昊那深沉目光背后她尚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意。
而这一切,都可能和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叶辰,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暴力衝突,紧密地、不祥地纠缠在一起。
她坐进自己那辆不起眼的五菱mini,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也放大了她內心的恐慌。
叶辰离开江城有两年多前,一直在外闯荡,受主角光环庇护,在终南山遇到一位高人,跟对方学习武功和医术!
所以,沈璧君才敢跟唐昊保证,打伤唐枫的人不是叶辰,只是名字的巧合而已。
但女人的直觉像一根尖锐的针,不断刺向她——叶辰回来了,那个打伤唐枫的“叶辰”,很可能就是她的辰儿!
此时,沈璧君颤抖著手,她从包里翻出手机,那个被她设置成特別关注、却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响起的號码,此刻却成了她恐慌的源头。
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按下拨通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终於,电话接通了。
“妈?”叶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但语气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带著点玩世不恭的轻鬆,“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店里不忙吗?”
“辰儿……”沈璧君的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直接切入核心,连寒暄都省了,“你……你是不是回江城了?”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隨即传来叶辰略显讶异的声音:“妈,你怎么知道的?”
这近乎默认的回答,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沈璧君心上。
果然!
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那他是不是真的就是打伤了唐枫?
沈璧君握著手机的手指收紧,有点激动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失望、委屈、担忧,混杂成一股强烈的情绪,衝垮了她试图维持的镇定。
“妈,你別生气嘛。”叶辰的语气放缓了些,带著安抚的意味,“我是遵从师父的吩咐,前天秘密回来的,有任务在身,不能对外公开行踪,所以就没回家跟你说……”
“等我忙完这阵,马上回去看你,给你带好东西!”
“任务?秘密?”沈璧君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难以置信的酸楚,“你跟妈妈之间,现在也有『秘密』,需要『不能公开』了吗?”
“辰儿,我是你妈!我每天在花店里,除了惦记那些花,最惦记的就是你!”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遇到危险吗?”
“你回来了,就在江城,离我可能就几条街的距离,你连通电话都不打,连面都不露……叶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连珠炮似的质问,带著一个母亲积压已久的牵掛和此刻被隱瞒的伤心。
电话那头的叶辰似乎被噎住了,沉默了几秒,才有些乾巴巴地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次回来情况特殊,牵扯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好好跟你赔罪,好不好?”
沈璧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如果是以前,沈璧君可能就轻易的原谅了叶辰。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唐昊对自己的態度,让她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
对比刚才在唐昊办公室感受到的那种近乎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关怀与珍视,叶辰这番明显带著敷衍和隱瞒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养育了十多年的儿子,在她最需要確认和安抚的时候,给出的却是“秘密”和“以后再说”。
一股寒意,混合著说不清的失望,从心底蔓延开来。
沈璧君强迫自己冷静,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告诉妈,你现在是不是在曾氏集团上班?”
“妈,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叶辰的语气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惊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你是不是在给曾家的小姐,曾疏影,做贴身保鏢?”沈璧君不答,继续追问,声音绷得紧紧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一瞬。
“妈,”叶辰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轻鬆或安抚,带上了一丝冷硬,“你跟踪调查我?”
“我调查你?!”沈璧君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著被误解的痛心和荒谬感,“叶辰!我是你妈!我需要去『调查』你吗?”
“我是从別人那里听到的!听到我的儿子,莫名其妙地成了曾家千金的保鏢,还跟人起了衝突,动了手打伤了人!”
“真是可笑,別人都知道,我这个做妈的反而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喘了口气,压抑著喉咙的哽咽,问出了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问题:“你告诉我!今天……是不是在曾氏集团门口,动手打了唐氏集团的公子,唐枫?”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沈璧君感到绝望。
几秒钟后,叶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彻底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冷冽的、甚至带著戾气的凶狠:“妈,是不是唐枫那个废物,或者唐昊那个道貌岸然的老混蛋找你麻烦了?他们威胁你了?还是跑去你花店闹事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妈!你別怕!有我在,他们唐家父子要是敢动你一根头髮,我叶辰发誓,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会亲手撕了他们父子……”
“够了!”沈璧君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心寒而剧烈颤抖。
她握著手机,浑身发冷,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电话那头的人。
这就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
这就是她一直引以为傲、觉得只是有些叛逆的辰儿?
仅仅因为她提到了唐家父子,他甚至没有问清缘由,没有半分愧疚或解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对方“威胁”了她,並毫不犹豫地、用如此恶毒凶狠的语气,宣判了对方的死刑——“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心胸狭窄!
如此暴戾恣肆!
如此……视人命如草芥!
再想想唐昊。
那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据说对敌人也毫不手软的男人,在得知可能是她儿子打伤自己独子时,是怎么做的?
他为了她,寧愿选择了退让,选择了为了她而压下怒火,甚至不惜违背自己一贯的原则!
两相对比,云泥之別!
“叶辰……”沈璧君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带著深深的无力感,“唐家父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下那么重的手,把人家打到……打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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