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儿子被打了,那就报警吧!(2/2)
呵呵,主角的骚操作,断子绝孙啊!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唐昊向后靠进高背椅,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死不了,那就不急。”
“……?!”柳文忠瞳孔骤缩,几乎以为出现了幻听。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书桌后那位气质陡然变得幽深难测的家主。
这……这是老爷会说出来的话?
唐枫的命根子都被踹没了,偌大的唐家,可是要被断子绝孙了啊!
往日,唐枫哪怕只是手指破个小口子,唐昊都会如临大敌,立刻调动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同时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元凶”,报復手段往往酷烈而直接。
唐枫能在江城横行无忌,仰仗的正是唐昊这份近乎病態的偏袒。
旁人都暗嘆“慈父多败儿”,可唐昊何曾有过半分动摇?
可此刻,面对独子被人打成重伤不能人道的消息,唐昊非但毫无暴怒之色,反而如此……疏离?
甚至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棋局般的漠然?
“老爷……您,您这话……老奴愚钝,实在不明白……”柳文忠声音发乾,喉咙有些发紧。
一股寒意,莫名地从脊椎爬升。
唐昊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眼前的管家,投向了更遥远的、布满陷阱的未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以往,对枫儿太过纵容了。”
“慈父多败儿,古训不虚。子不教,父之过。”
“若再这般溺爱下去,他终有一日会惹下滔天大祸,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更会將我辛辛苦苦创立的百亿基业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顿了顿,那深邃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文忠身上,说道:“这次,就让他好好躺在病床上,用伤痛反省。痛,才能刻骨铭心。你立刻去仁和医院——”
“是,老爷。”柳文忠闻言,刚准备领命转身。
“——慢著。”唐昊忽然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老爷,你还有什么吩咐……”柳文忠驻足回望,恭敬的询问道。
唐昊眼底掠过一丝精芒,淡淡的说道:“去医院之前,先做另一件事。立刻报警。”
“啊!?”柳文忠更加惊讶!
唐昊继续的说道:“就以我唐昊、江城唐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实名报案——曾家小姐的保鏢叶辰,於光天化日之下,无故对我儿唐枫实施暴力,致其重伤。”
“要求警方立即立案侦查,严惩凶手,並给我唐家一个明確交代。”
“报警?!”柳文忠彻底惊住,脱口而出,“老爷,您……您是不是……”
他硬生生把“气糊涂了”几个字咽了回去。
这不合理!
唐家何时需要藉助警方来处理这种事?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江城其他世家大族笑掉大牙?
认为唐家软弱可欺?
“我清醒得很。”唐昊的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辩驳的威压,“柳伯,你记住,如今是法治社会。”
“我们唐家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是遵纪守法的慈善家族,不是江湖草莽!”
“往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从今往后,一概不准再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峭:“包括少爷,以后若再敢私下纠集人手寻衅报復,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以后遇上这类似的事情,都要按正规流程走。”
“我唐家被人欺负到头上,难道还不能通过正当途径討个公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亲自去督办,不仅要报警,还要通过律师,以唐氏集团的名义向市政府,警方、向舆论施加適当的压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动我唐家的人,哪怕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要付出法律的代价!”
柳文忠被这一连串掷地有声的话震得心神俱盪。
他不明白唐昊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一个区区保鏢而已,隨便派几个人过去就能把对方弄死,为什么要找警察这么麻烦?
而在唐昊看来,这事情当然要报警。
原剧情里,唐昊在暴怒和溺爱驱使下,一次次动用黑道势力、僱佣杀手去对付叶辰,结果不仅屡屡失败,反而给叶辰送上了“正当防卫”、“揭露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完美剧本,最终將自己钉死在“反派”的耻辱柱上。
何其愚蠢!
如今的他,手握百亿资本、显赫声望、合法地位,为什么要放弃阳光下的优势,去钻那见不得光的阴沟?
原著狗作者就是一个法盲,把都市写成了古代的江湖,简直就是脑残。
在现代社会环境下,他要用社会规则和法律的手段,堂堂正正地挤压、制裁、乃至碾碎对手。
报警,只是第一步——合法合规,占据道德与法律的双重製高点,同时也能將曾家、乃至可能隱藏在背后的叶辰,提前拖入公眾视野和官方监控之下。
甚至可能会提前触发叶辰的警花女主出现。
呵呵,这种爽文当中,肯定不会缺少警花的女主,而书中的这个警花女主,还是一个超级的极品美人……
至於唐枫……就让他躺在医院里,既是惩戒,也是暂时隔离这个“麻烦製造机”。
一个重伤需要“静养”的儿子,总比一个活蹦乱跳到处惹祸的儿子,更容易控制,也更能博取舆论的微妙同情。
唐昊看著有点懵圈不懂如何处理的柳文忠,笑了笑说道:“柳伯,我们是守法公民,唐氏集团又是江城的龙头企业,维护正当的权益,当然要通过正常的司法途径,要不然这世界要警察干什么?”
“……是!老爷!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办!”柳文忠想不明白,但也只能听话照做。
柳文忠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温婉动人的沈璧君正捧著一束粉色百合站在门口。
“沈小姐……”柳文忠脱口而出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伯……”沈璧君看著柳文忠,有点忐忑不安的说道,“我、我是给唐董送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