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赛博法官与红色油漆(2/2)
柳依依被林凡这严肃到恐怖的语气嚇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林凡发这么大的火,哪怕是之前面对林宇的时候,林凡也是嬉皮笑脸的。
她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变小了,但依然嘴硬:
“……大……大家都在骂啊……评论区几万人都说是渣男……难道几万人都错了吗?”
“……而且,那个姐姐哭得那么惨,字字泣血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不就是证据吗?谁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开玩笑啊……”
“……大家都骂就是证据?”
林凡气极反笑,笑声冷得让人打颤。他一步步逼近柳依依,巨大的阴影將她笼罩:
“……哭得惨就是真理?那你现在哭一个,我是不是就成了家暴男了?”
“……当年的纳粹也是几万人一起喊口號,难道他们就是对的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这叫故意毁坏財物罪!这叫寻衅滋事!这叫侵犯他人隱私!”
“……如果那个男人报警,顺著小区的监控查到你,你是要去坐牢的!到时候我还要去局子里捞你这个蠢货!”
“……而且,如果人家真的无辜,你这一桶油漆,可能就毁了人家的一生!毁了人家的名誉!这笔债,你拿什么还?!”
柳依依被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但她那属於“女频傻白甜女主”的倔强脑迴路,让她依然不服气。
她梗著脖子,带著哭腔喊道:
“……坐牢就坐牢!为了正义坐牢我光荣!”
“……林凡!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怎么能共情渣男呢?你是不是也想以后这么对我?!”
“……好啊!你果然变心了!你竟然帮著外人吼我!!”
“……我不就是泼了一桶油漆吗?大不了赔他钱就是了!可是那个姐姐受的情伤是用钱能弥补的吗?!”
听到这句经典的“拋开事实不谈”、“我不就是……”,林凡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没救了。”)
(“跟这种脑子里全是水的生物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她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动用『家法』了。”)
林凡冷笑一声,不再废话。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过柳依依的手腕,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啊!!你干嘛!!放开我!!”
柳依依拼命挣扎,两条沾著红油漆的腿在空中乱蹬,手里的防毒面具也掉在了地上。
林凡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义大利真皮沙发前。
“……放开我!!林凡!!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
林凡一把將她按在沙发上,让她整个人趴在上面,然后单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语气森然:
“……我是要给你那装满浆糊的脑子,开开窍!”
“……让你知道,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疼!!林凡你敢打我!!你居然打女人!!家暴啊!!救命啊!!”
“……打的就是你!”
林凡一边打,一边骂,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泼了油漆的倒霉蛋打的!人家招你惹你了?你要去毁人家大门?”
“……你以为你是谁?法官吗?警察吗?你有执法权吗?”
“……啊啊啊!!呜呜呜……”柳依依哭得嗓子都哑了,“……你是坏人!!我要和你离婚!!”
“啊!!”
“……就算离婚,你也给我挨完这顿打!”
“……这一巴掌下去,是打你的蠢!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儿自我感动!”
“……你那脑子是用来显高的吗?里面装的全是水吗?!”
林凡虽然他控制著不会真把她打坏,但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柳依依从一开始的嘴硬、反抗、叫囂,慢慢变成了哀嚎和求饶。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別打了……”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晚了。”
林凡冷哼一声。
下一秒。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是柳依依身上那件沾满了红油漆的皮卡丘睡衣,被林凡毫不怜惜地从后面彻底扯开。
紧接著,柳依依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啊啊!!!”
十几分钟后。
林凡看著趴在沙发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柳依依,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起来。”
林凡冷冷地说道,鬆开了按著她的手。
柳依依像只被打断了腿的兔子,艰难地爬起来,双手捂著屁股,一脸委屈巴巴地看著林凡。她的妆花了,脸上沾著油漆和眼泪,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她想发火,但看著林凡那张依然黑著的脸,又不敢,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控诉这个“暴君”。
“……你……你这么这样……”
林凡冷哼一声,指了指浴室:
“……去洗澡。把你这身油漆洗乾净。那桶油漆我会处理。”
“……还有,如果明天让我听到那个小区报警的消息,或者那个男人找上门来……”
林凡眯起眼睛,做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
“……你就死定了。”
柳依依被嚇得一哆嗦,一句狠话也不敢放,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挪进了浴室。那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显然是刚才那顿“家法”起了作用。
林凡嘆了口气,走到那个罪恶的红油漆桶旁边,把它拎起来,用黑色的垃圾袋层层包裹好,然后扔进了外面的分类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那片漆黑的夜空,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林凡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种『赛博法官』的毛病,是绝症啊。”
“……希望这顿打能让她长点记性吧。”
“……要是再不改,这傻白甜迟早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然而,林凡万万没想到。
这种“女频生物”的记性,比金鱼好不了多少。
而且,她们的报復心和那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往往会以一种更加“降智”、更加“自杀式”的方式爆发出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
柳依依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却无法缓解那一处的酸胀和火辣辣的刺痛。
她一边机械地用毛巾擦著脸上残留的红油漆,一边抽噎著。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惩罚”中回过神来。
太狠了。
那个混蛋……真的太狠了。
(“林凡……你这个大坏蛋!!”)
(“居然为了一个渣男打我!!”)
(“我不服!!”)
(“既然你不让我泼油漆……那我就用別的方法制裁他!!”)
(“我是如烟金融的总裁!我有的是办法!!”)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无脑的“復仇计划”,在这颗核桃仁大小的脑子里,正在飞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