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资助的人居然......(2/2)
萧容鱼的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把脉?”)
(“他当时在咖啡馆……是在给陆景把脉?!”)
一个荒谬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在她脑海中浮现。
“林凡……”萧容鱼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次是因为紧张和一丝隱隱的期待,“……你今天……是不是见过陆景?”
林凡一边继续感受著她的脉象,一边隨口答道:“是啊,下午见了一面。这小子肋骨伤还没好利索,我顺手给他看了看。”
“肋骨伤?”
“废话,之前拍戏不是……咳,受了点伤嘛。”林凡含糊过去,毕竟是他撞断的,“我给他输了点真气,帮他调理了一下。”
“真气?!”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对啊。”林凡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
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颤巍巍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点开那张照片,举到了林凡面前。
“那……那这张照片……”
她指著照片里陆景那张销魂的脸,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如果是看病……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这种……”
那种难以启齿的词,她实在说不出口。
林凡瞥了一眼照片,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就说这女人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原来是看到这照片吃醋了。”)
他看著萧容鱼那副“你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
但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是修仙者,我的灵力太纯了,输进去能让人爽上天”吧?
林凡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很正常啊。”
“正常?”
“对啊。”林凡煞有介事地解释道,“中医推拿里有一种手法,叫『痛並快乐著』。当真气疏通经络的时候,那种堵塞被打通的快感,確实会让人……嗯,有点控制不住表情。”
“尤其是他这种受了內伤的,淤血一散,全身舒坦,露出这种表情……不足为奇。”
萧容鱼一脸狐疑地看著他:“……你骗我。哪有这种推拿?”
“你不信?”
林凡挑了挑眉。
他鬆开了按著她脉搏的手,缓缓举起右手,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
在那指尖上,仿佛有一点微弱的、看不见的光芒在闪烁。
“既然你不信……”
林凡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那我就只好,亲自给你演示一下了。”
“我也帮你……『疏通』一下。”
“哎?你干嘛?你別乱来!啊——!!”
……
……
一个小时后。
主臥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曖昧而又……潮湿的气息。
萧容鱼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的头髮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脸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掛著一丝……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失神”的微笑。
那表情……
比起照片里的陆景,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凡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怎么样?”他系上扣子,坏笑著回过头,“现在信了吗?那小子是不是在治病?”
萧容鱼艰难地转过头,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全是媚意。
“你……你这个……怪物……”
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行了,別夸我了。”
“嘖。”
林凡摇了摇头,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把將萧容鱼抱了起来。
“走吧。”
“去……去哪儿?”萧容鱼虚弱地问。
“去客房。”
林凡抱著她往外走,回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张湿透的大床。
“……”
萧容鱼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再也不敢抬头。
客房的床虽然没有主臥那么宽大,但胜在乾爽。
林凡像照顾易碎品一样,轻手轻脚地將萧容鱼放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嗯……”
萧容鱼乖巧地应了一声,看著林凡走进浴室的背影,听著里面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她那原本迷离羞涩的眼神,却在这一刻,慢慢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只有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上位者才有的凌厉。
(“林凡……我不担心了。”)
她將被子拉到了下巴处,在心里暗暗盘算。
经过刚才那一小时的“亲身验证”,她已经百分之百確定,自家这个未婚夫绝对是个身心健康的直男,而且还是那种精力旺盛到让她有点招架不住的纯爷们。
(“他给陆景治病,肯定就是单纯的治病,加上他那人不拘小节,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但是……
萧容鱼的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景那张清秀、甚至有些过分阴柔的脸。
(“林凡没问题,不代表那个陆景没问题!”)
她可没忘,那个陆景之前在剧组里,整天跟那个负责替身的鬍子大叔黏黏糊糊、形影不离。那两人之间的氛围,全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就是一对儿!
(“既然他和鬍子大叔能不清不楚,那说明他的取向本来就是弯的!”)
(“现在鬍子大叔被老婆抓回去了,他这就空虚寂寞冷了?把主意打到我家林凡身上了?”)
萧容鱼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
那个陆景,长得本来就是那种白白净净、阴柔掛的,平日里说话也细声细气。这种类型,放在那个圈子里,可是標准的“男狐狸精”配置!
(“而且……那张照片……”)
虽然林凡解释了那是“真气疏通”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萧容鱼回想起照片里陆景那个陶醉的表情,心里还是觉得一阵膈应。
(“就算是在治病,他那副享受的样子……也太过了吧?简直就像是在趁机勾引!”)
更让萧容鱼心里发寒的是另一件事。
想当年,陆景刚入行的时候,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是她萧容鱼看他可怜,觉得这孩子长得还行,才动了惻隱之心,不仅在剧组帮他说好话,私底下还以“前辈”的名义资助过他一笔钱,帮他度过了最难的那个冬天。
可以说,如果没有她当初的提携和资助,陆景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哪个地下室啃馒头呢!
(“我把你当后辈提携,给你饭吃……”)
萧容鱼的手指在被单下狠狠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你倒好,现在翅膀硬了,想跟我抢男人?”)
(“这就叫恩將仇报!这就叫农夫与蛇!”)
如果是別的女人,她或许还会给几分面子公平竞爭。
但对於这种受了她的恩惠、却反过来想挖她墙角的“白眼狼”,她萧容鱼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陆景……”)
她在心里冷冷地念著这个名字。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只把林凡当成普通的凡哥。”)
(“如果你真的敢动什么歪心思,敢利用他对你的信任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不客气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凡擦著头髮走了出来,看到萧容鱼正睁著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发呆。
“想什么呢?”林凡隨口问道。
萧容鱼瞬间收敛了眼中的寒芒,换上了一副柔弱无骨、娇滴滴的表情,將被子掀开一角,衝著林凡伸出了双臂:
“在想你呀~”
“老公,快来抱抱~”
林凡看著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扔下毛巾,钻进了被窝。
(“这女人……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又变猫了。”)
(“算了,不管她。”)
他哪里知道,在他怀里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猫咪,爪子已经磨得锋利无比,隨时准备挠死任何敢靠近他的“公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