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磕的cp成真了?(2/2)
那张林凡深情款款(为了治疗)握著陆景的手,而陆景一脸高潮(修復身体)表情的照片,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为什么?”)
(“……为什么是陆景?”)
(“……难道我萧容鱼……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她抓著抱枕,指节泛白。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这种“情敌是男人”的荒谬感,让她连悲伤都觉得有些滑稽。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萧容鱼浑身一颤。她不用看监控都知道是谁。只有那个混蛋有这里的门禁卡,能直接上到这一层。
她不想开门。她想装死。
但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咔噠。”
电子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他自己开门进来了。
“还在睡?这都几点了。”
伴隨著那个熟悉的、慵懒的、曾让她心跳加速如今却让她心梗的声音,林凡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著两个巨大的购物袋,里面塞满了各种顶级食材:澳洲m9和牛、波士顿龙虾、还有几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松露。
这本来是他买回家准备给自己补补,顺便给柳如烟拿个刷分工具保养一下身体的。结果柳如烟那个不识货的女人,为了那个温昊,连家都没回。
林凡一气之下,把这些原本属於“正宫”的贡品,转运到了“外室”这里。
(“反正都是餵老婆,餵哪个不是餵?”)林凡心安理得地想著,(“柳如烟那张臭脸配不上这么好的肉,还是给影后补补身子吧,毕竟晚上她也挺累的。”)
林凡想著不能浪费,正好这边还有个通关老婆要哄,乾脆就提过来了。
“怎么不开灯?”
林凡隨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萧容鱼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她抬起头,看著正站在玄关换鞋的林凡。
他还是那身深灰色的阿玛尼西装,英俊,挺拔,甚至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带著那种令她著迷的、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演技吗?”)
萧容鱼的心里一片冰凉。
(“明明刚才还在咖啡馆里,和那个小男生私会……甚至可能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现在……居然就能像没事人一样,跑到我这里来扮演未婚夫?”)
(“林凡……你的心理素质……到底有多强?”)
林凡换好鞋,拎著袋子走到开放式厨房,把食材往大理石檯面上一堆。
“有口福了你。”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隨口说道,“这本来是买给……咳,买给別人的。”
他差点说漏嘴是给柳如烟的。
“……结果那人没福气,忙著跟別人鬼混去了。”林凡吐槽了一句柳如烟的不著家。
但这句话,听在萧容鱼耳朵里,却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买给別人的?”)
(“……忙著跟別人鬼混?”)
萧容鱼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別人……是指陆景吧?!”)
(“所以……这些昂贵的食材,本来是你要做给那个小鲜肉吃的?!”)
(“是因为陆景刚才在剧组有事……或者他晚上有別的通告……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拎著这些剩下的东西……来找我这个备胎?!”)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让萧容鱼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沙发垫里!
一种深深的寒意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这就是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这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最高境界吗?
而且这彩旗……还是个公的!
“发什么呆呢?”
林凡见她不动,走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萧容鱼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仿佛他的手上沾染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林凡一愣,看著自己的手:“我洗手了啊。”
“没……没什么。”萧容鱼掩饰著自己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我就是有点累。”
“累了?”林凡並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拍戏太辛苦。
他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变得温柔起来:“累了就去沙发上躺会儿。等著吃就行了。”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著一股好闻的皂角香。
曾几何时,这是萧容鱼最贪恋的温度。
可现在……
萧容鱼感受著头顶的触感,心里却在疯狂脑补——
(“……这只手……刚刚是不是也这样摸过陆景的头?”)
(“……他是不是也对陆景说过同样温柔的话?”)
(“……『小景,累了就躺会儿』……”)
“呕……”
萧容鱼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忍住乾呕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林凡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饿过头了!”萧容鱼赶紧逃离了他的魔爪,衝到了客厅的另一头,“我去倒杯水!”
林凡看著她仓皇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这女人……今天怎么怪怪的?”)
(“难道是……惊喜太大了?”)
他耸了耸肩,不再理会,转身拿起那块昂贵的和牛,哼著小曲,开始了他的烹飪表演。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篤篤声和煎牛排的滋滋声,香气四溢,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而萧容鱼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著一杯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透过开放式厨房的吧檯,看著那个正在专心致志给她做饭的男人。
那个背影,那么挺拔,那么可靠。
他繫著围裙的样子,是那么的居家,那么的迷人。
如果不看那张照片,如果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
可现在……
(“林凡……”)
萧容鱼在心里苦涩地喃喃自语。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如果喜欢男人……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去招惹陆景?”)
(“还是说……”)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她面红耳赤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难道是……想要……三人行?!”)
(“……你想把我和陆景……都收入后宫?!”)
(“……天啊!!”)
萧容鱼捂住了滚烫的脸,羞愤欲绝。
(“……太变態了!太渣了!!”)
(“……可是……可是看著他做饭的样子……我为什么……还是恨不起来?”)
她看著林凡熟练地给龙虾浇汁,看著他细心地摆盘,看著他为了尝味道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股恨意,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怎么也聚不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可救药的沦陷。
(“……完了。”)
(“……就算他是个渣男,就算他是个双性恋……我好像……还是离不开他。”)
(“……我没救了。”)
就在这时。
“开饭了!”
“我不想吃!”萧容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凡端著两个精致的盘子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別这样,来,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为了庆祝你进组,特意给你做的。”
他拉开椅子,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掛著那个让她沉沦的、该死的迷人微笑。
萧容鱼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坐下来,拿起刀叉,狠狠地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