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工皇帝的「临终关怀」(2/2)
“……”
沈幼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唰”的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我……我……”
她忘了。
她好像真的一分钱工资都没给林凡发过!
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合伙人”,是“情侣”,谈钱太俗了。她甚至还拿著林凡的那张工资卡美其名曰“我帮你存著”……
“我……我……”沈幼楚羞愧得快要当场自尽。
林凡:“……好傢伙。我真是个『慈善家』啊。”
“林凡!对不起!对不起!”沈幼楚“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她抓著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是人!我忘了!我……我现在就转给你!!”
“我……我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转给你!『星梦科技』……本来就是我们一起的!”
林凡的眼睛,瞬间“biu”地一下,亮了!
“哈哈哈哈!!”他內心在疯狂捶地!
“不愧是我的『好下家』啊!这待遇!这格局!柳如烟那个贱人!她拿什么比?!”
林凡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一副极度“舒適”的画面——
陈凯那个绿茶男助理,正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柳总……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帮您分担……”他“委屈”地指著崩盘的k线图,“我……我只是不小心……把『做多』按成了『做空』……我……我也不知道会亏这么多……”
柳如烟脸色铁青,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握著滑鼠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她猛地回头,瞪向那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站在窗边看雨的“废物老公”——林凡。
“林凡!”她厉声喝道,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了过去。
“是你!是你带的他!这个月的亏损……全都算在你头上!你……去给董事会背这个锅!”
她已经想好了,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牺牲一个废物,保住她的得力助手陈凯。
窗边的林凡,缓缓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惶恐”、“卑微”或“辩解”。
“背锅?”
“我他妈……不伺候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刷”的一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你!你敢……”柳如烟如遭雷击,她看著那“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彻底懵了。
“我为什么不敢?”林凡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扣,露出了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哦,忘了告诉你。”
他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你的死对头,『星梦科技』……嗯,从今天起,我是它的大股东,兼……执行长。”
“什么?!”柳如烟的血色瞬间褪尽!
柳如烟跪在大厦门口的暴雨中,浑身湿透,哭得撕心裂肺。
“林凡!林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
大厦顶层,那间灯火通明的ceo办公室內。
林凡穿著浴袍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雨中的“螻蚁”。
他身后,沈幼楚正帮他按著肩膀。
“楼下……那个乞丐……好吵啊。要不要……叫保安?”
林凡摇了摇酒杯,笑了。
“不用。”
“……让她跪。”
“……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幻想剧场 - 结束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林凡从“yy”中笑醒,他笑得太开心,牵动了“病体”,当场“虚弱”地咳嗽了起来。
“林凡!林凡你別笑!你……”沈幼楚被他这“开心”的样子刺痛了。
沈幼楚的心,彻底碎了。
“不行……”林凡“艰难”地推开了她,“公司……公司不能破產……那是……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的『金库』!”)
“林凡!不要!”沈幼楚想阻止他,“我不要公司!我只要你!!”
“別动。”
林凡的声音,忽然变得……和当年在那间出租屋里一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神性”。
他的手指,动了。
“啪啪啪啪——”
那不是“垂死”之人能敲出的声音!
他那“神级黑客(max)”的技能,在这一刻,火力全开!
他十指如飞,一行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未来”代码,如同瀑布般倾泻在屏幕上!
“嗡——”
伺服器机柜的轰鸣声,陡然拔高!
沈幼楚看不懂那些代码,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让她战慄的“神跡”,又一次降临了!
林凡,按下了“enter”。
“……搞定。”
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对著那个已经看得呆若木鸡的沈幼楚,露出了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他太开心了。
50%的股份到手!“下家”保住了!打脸柳如烟的“剧本”……完美!
“哈哈……”
他笑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而这个笑容,在沈幼楚看来……
却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最后的“满足”。
他……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要能为她“写代码”……
只要能为她“工作”……
他就这么“开心”吗?
她想起了“鸭腿饭”的那个晚上,他把唯一的鸭腿给了她,他也是这么“开心”地笑著。
他这个傻瓜……
他这辈子唯一的“快乐”……就是“为她付出”吗?
“哇——”
沈幼楚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冲了上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这个男人!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后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大傻瓜!!”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呜呜呜……”
“你都……你都快死了……你还在为我拼命……”
林凡被她勒得快喘不过气了。
他僵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啊?”)
(“……她……她……她又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