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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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雨水要去斯坦福读硕士,那边教育环境也不错。”
“雨水能考上吗?斯坦福可是排名前五的大学。”
冉秋叶担忧道。
“小事一桩,现在就能让斯坦福给雨水发。
软体公司和斯坦福有合作,公司还有不少兼职教授。”
何欢笑道,“咱现在人脉广,名牌大学隨便挑,哈佛也能找教授引荐。”
“好吧,纽约离欧洲近,旧金山离亚洲近,我无所谓。”
冉秋叶没意见,反正要带孩子,去哪都行。
“可我还想在纽交所工作。”
娄晓娥鬱闷道。
“那就还在纽约,不过明年重心要放东南亚了,现在回去安全问题不大。”
“没问题,一年多我对这边股市也熟悉了,不过还是东南亚待著舒服。”
三人聊了几十分钟,何欢去厨房做饭,鱼缸里波士顿龙虾不少,正好消灭两只。
晚上,眾人吃了顿丰盛晚餐,电视新闻播了当天发布会,何欢只出现五秒钟,眾人气得不轻,太没脸了。
晚上,何欢到娄晓娥房间,诉说委屈,娄晓娥安慰了他一番。
次日中午,何欢十一点才起床,拿起报纸想找安慰,结果头条被抢了。
1968年4月4日,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身亡。
这位黑人牧师博士,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洛兰汽车旅馆二楼臥室外阳台上,靠著栏杆与民权运动领导霍西·威廉斯、杰西·杰克逊和拉尔夫·阿伯南西在一起,结果遭枪击致死,一名白人男子事后逃走。
这位39岁的民权运动领袖之死,给孟菲斯和整个国家造成强烈震动。
田纳西州州长布福德·埃灵顿命令4000名国民警卫队员进城维持治安,同时对居民实行宵禁。
“我有可能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尽折磨;我甚至可能死去。
但即便在斗爭中死去,我要人们说『他是为使我获得自由而死的』。”
马丁·路德·金早有预料。
何欢深深嘆息,头条被抢了。
4月5日起,黑人再次上街 ,无数黑人在街上唱著黑人圣歌《亲爱的上帝,请拉住我的手》,十分热闹。
约15万黑人参加了在亚特兰大举行的马丁·路德·金葬礼,黑人兄弟奋起反抗,各地枪声不断。
4月8日,徵得马丁·路德·金妻子科雷塔·斯科特·金同意后,眾议员小约翰·科尼尔斯提交议案,要求设立全国节日以表敬意;4月9日,在马丁·路德·金葬礼上,总统林登·贝恩斯·詹森宣布4月8日为马丁·路德·金纪念日。
自己头条被抢,难道比汪峰还委屈?可人家却因此多了个全国节日。
所有电视台和报纸开始报导马丁·路德·金生平,不愧是黑人领袖。
马丁·路德·金一生多次遭恐嚇,十次被人以各种方式监禁,三次入狱,三次被行刺。
第一次被精神病人捅刀,第二次在教堂被扔东西,第三次就是1968年4月4日遇刺身亡。
1963年4月12日,马丁·路德·金和南方领袖会议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罕领导大规模群眾 ,当天被捕。
他在狱中写了《从伯明罕市监狱发出的信》。
1963年夏天,沙特尔沃思牧师在白宫会见总统甘迺迪时说:“没有伯明罕,我们今天不可能坐在这里。”
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博士组织爭取黑人工作机会和自由权的“华盛顿工作与自由 ”,在林肯纪念馆台阶上,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
的演讲。
1963年,马丁·路德·金成为《时代周刊》年度人物。
19然而,时隔百年后的今日,我们仍需直面黑人尚未获得自由这一残酷现实。
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依旧在种族隔离的枷锁与种族歧视的重压下艰难求生;百年后的今天,黑人虽身处物质丰饶之境,却如同困於穷困孤岛;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蜷缩於社会边缘,深感自己是故土家园中的异乡人。
今日,我们齐聚於此,就是要將这骇人听闻的 公之於眾。
从某种意义上讲,今日我们齐聚国家首都,是为了要求兑现那曾经的诺言。
我国先驱者在起草宪法与 宣言时,曾以豪迈之词向每一位公民许下承诺,赋予所有人不可剥夺的生存、自由与追求幸福之权。
……
当我们迈步前行,便只能勇往直前,绝不能退缩。
如今,有人向民权运动的热心人士发问:“你们何时方能满足?”
只要黑人仍遭受警察难以言喻的野蛮对待,我们便永不满足。
只要我们奔波劳碌后,无法在公路旁的汽车旅馆或城中旅馆找到棲身之所,我们便永不满足。
只要黑人的活动范围仅是从少数民族聚居的小贫民区转移至大贫民区,我们便永不满足。
只要密西西比尚有黑人无法参与选举,只要纽约有黑人认为投票无济於事,我们便永不满足。
不!我们此刻不满足,未来亦不会满足,除非正义与公正如江海般汹涌澎湃,滚滚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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