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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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知道回来?"天刚亮三大妈到家,阎埠贵冷嘲热讽:"不是要滚吗?滚远点儿別碍眼。”
三大妈默不作声进屋,换了脏衣服又打水狠命擦洗身子才躺下。
......
阎埠贵嘴上厉害,心里还是疼媳妇的。
他收拾起换下的衣裳去井边打水。
"咦?"阳光下,他发现。
"这老婆子倒会玩。”阎埠贵暗自好笑,拎起那件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觉得天灵盖挨了记闷雷,脑门子直冒绿光。
洗衣盆一扔,阎埠贵铁青著脸回家。
孩子们识相地躲出门,屋里只剩他一人。
平时少抽菸的他,这会儿烟不离手,不一会儿罐子里就堆满菸头。
三大妈睡醒出来,见阎埠贵黑著脸坐堂屋,懒得搭理,挥散烟味自顾自煮麵吃。
"吃完了?"见她回来,阎埠贵哑著嗓子开口——一上午三包烟把嗓子熏坏了。
"嗯。”三大妈以为他要道歉,轻声应道:"有事?"
"解释解释这是啥?"阎埠贵用脚勾出洗衣盆踹过去。
"脏衣服唄,"三大妈莫名其妙,"不爱洗放著,我自己来。”
"呵呵。”阎埠贵冷笑掐灭菸头,"昨晚去哪了?"
"表姐家。”
桥洞的事太丟人,更別提那档子事......
"哦?你表姐夫早死了吧?侄子当兵去了吧?"
阎埠贵划著名火柴点菸,蓝烟后面容逐渐扭曲。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东西哪来的?”
三大妈盯著,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土色地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声音。
“哑巴了?说话!”
阎埠贵目眥欲裂,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
三大妈刚挤出半个字,阎埠贵猛地踹翻洗脚盆,搪瓷盆哐当砸在墙上。”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阎埠贵太阳穴突突直跳,揪住三大妈衣领就往院里拖。”都来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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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后閒时,邻居们都在廊下纳凉嘮嗑,见阎家两口子拉扯著出来,顿时呼啦啦围上来。
“阎老师,啥事气成这样?”
老住户们清楚阎埠贵的性子,能让他暴跳如雷的绝非小事。
“这 偷汉子还赖著不走,该咋处置?”
阎埠贵嗓音嘶哑,三大妈只觉得天旋地转,水泥地都在往下陷。
“不能吧?三大妈哪会干这事?”
院里谁不知道三大妈为人?顶多抠门些,要说作风问题,街坊们把头摇成拨浪鼓——老太太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哪有那心思?
“你们问她!”
阎埠贵甩开三大妈衣领,照著她后腰就是一脚。
人群呼啦散开个圈,三大妈踉蹌栽在 。
“老姐姐,到底咋回事?”
几个平日交好的老太太忙来搀扶。
“信不信由你们!”
阎埠贵冲回屋摔出件脏內衣,布片啪地糊在三大妈脸上。”铁证如山还有啥可辩?”
三大妈瘫坐在地,任谁问话都垂著脑袋不吭声。
眾人交换著眼色,心里都咯噔一下——瞧这架势,八成是真出事了。
“咳咳!”
刘海中戴著孝袖標踱进前院:“闹哄哄的干啥呢?”
“老刘来得正好!”
阎埠贵抓住救命稻草般拽住他胳膊:“你说搞破鞋该咋办?”
“还能咋办?掛牌子游街唄。”
刘海中顺口接完才瞅见地上的三大妈,胖脸顿时皱成包子褶:“你疯了吧?自家婆娘也冤枉?”
“我冤枉她?”
阎埠贵扯著衣领露出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瞧见没?绿得都能榨汁了!”
“老阎你冷静点。”
刘海中拍著他肩膀嘆气。
自打二大妈过世,这胖老头总算懂了珍惜,眼下苦口婆心劝道:“夫妻没有隔夜仇......”
“这日子没法过了!”
阎埠贵指著三大妈头顶的 ,指尖直发颤:“你也是娶过媳妇的,这玩意儿总认得吧?”
“呃......”
刘海中一眼就认出了那物件,嘆了口气劝道:"老阎,你当真要这么做?"
"不然还能怎样?"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反问:"她给我戴绿帽时可曾想过后果?"
"我真的没有!"
三大妈终於忍不住了,再不说清楚这顶破鞋的帽子就要扣实了。
"大妹子,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刘海中摇摇头,转头吩咐:"快把她扶起来,地上凉,別冻出病来。”
"昨天我和老阎吵架......"
三大妈刚开口就被阎埠贵打断:"少套近乎!谁是你家老阎?我可不认识你!"
"好,好。”
三大妈咬紧牙关,泪水夺眶而出:"昨天和阎埠贵吵完架,我收拾东西走了。”
"本想让他著急,第二天就回来。
谁知在桥洞过夜时,被个老乞丐......"
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眾人闻言纷纷摇头。
三大妈素来本分,这话確有几分可信。
"接著编!"
唯有阎埠贵不信:"怎么偏偏就你遇上这种事?夜不归宿的人多了,个个都被糟蹋了?"
"偷人就偷人,还往脸上贴金,要不要脸?"
三大妈苦笑:"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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