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赌场风云,这骰子听话得像黑风(2/2)
急了就好。
急了才会露出马脚。
“有什么不敢的?”
安安把筹码往中间一推。
“不过,光玩钱没意思。”
“咱们加点彩头吧。”
“彩头?”
赵四海眯起眼睛。
“你想赌什么?”
安安指了指赵四海手里的那对文玩核桃。
“我看这对核桃挺顺眼的,我想拿回去给黑风磨牙。”
“如果你输了,这对核桃归我。”
“还有……”
安安的小手,指向了赵四海身后的那个巨大的保险柜。
那是镶嵌在墙里的,看起来非常坚固。
“如果我贏了,我要看看那个柜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陈年旧帐的味道。”
赵四海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保险柜里,装的可都是他的身家性命!
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帐本,还有和各路权贵的交易记录。
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是衝著帐本来的?
不,不可能。
她才八岁,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肯定是巧合,是童言无忌。
赵四海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
他看著安安,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好。”
“如果你贏了,核桃给你,柜子也打开给你看。”
“但是如果你输了……”
赵四海指了指安安身后的那群保鏢,还有那条狗。
“这些人,还有这条狗,都得留下。”
“我要拿这条狗做火锅。”
“还要把你的一只手留下来,做个纪念。”
“怎么样?公平吧?”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这是要玩命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孩。
安安慢慢地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
她看著赵四海。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想吃黑风?
还要剁我的手?
好。
很好。
你成功地把路走窄了。
“成交。”
安安把棒棒糖往桌上一拍。
“发牌吧。”
荷官颤抖著手开始发牌。
赵四海拿到了牌,看了一眼。
三个k。
豹子。
这可是绝世好牌啊!
除非对方是三个a,否则必输无疑。
而这副牌,是他特製的。
三个a早就被他藏在袖子里了。
这把稳贏!
赵四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江小姐,看来你的运气用光了。”
“这把,我全押!”
赵四海把面前所有的筹码,甚至把手上的大金表都摘下来扔了进去。
“我也全押。”
安安连牌都没看。
直接把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
“你……你不看牌?”
赵四海愣住了。
这丫头疯了吧?
闷牌?
“不用看。”
安安淡淡地说道。
“我相信我的直觉。”
“而且,我觉得你的牌,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大。”
“哼,故弄玄虚!”
赵四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三个k!”
“我就不信你能大过我!”
全场惊呼。
三个k!
这简直是天牌啊!
这小丫头输定了!
安安不慌不忙地拿起自己的牌。
慢慢地翻开第一张。
是一张红桃2。
人群发出一阵嘆息。
完了。
这么小的牌,怎么贏?
安安翻开第二张。
是一张黑桃3。
人群开始摇头。
这牌烂得不能再烂了。
赵四海已经开始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小丫头,准备好你的手了吗?”
“来人,拿刀来!”
安安没有理他。
她翻开了第三张牌。
是一张方块5。
2、3、5。
不同花色。
这在炸金花的规则里,是最小的牌。
连对子都打不过。
更別说三个k了。
“哈哈哈!输了吧!”
赵四海狂笑起来。
“愿赌服输!”
“把她的手给我剁下来!”
几个彪形大汉拿著砍刀走了过来。
安安却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看著赵四海,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赵伯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谁告诉你,235是最小的牌?”
“在有些规则里。”
“235,专杀豹子。”
“特別是……”
安安的小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
“当你的豹子,变成虫子的时候。”
话音刚落。
只见赵四海桌子上的那三张k。
原本鲜艷的图案,突然开始模糊。
像是墨水化开了一样。
紧接著。
那三张牌,竟然变成了三张白纸!
上面的花色,全都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四海惊恐地大叫。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牌明明是他特製的啊!
怎么会变色?
“哎呀,这牌质量不行啊。”
安安嫌弃地摇摇头。
“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啊?”
“你看,都掉色了。”
其实。
就在刚才安安拍桌子的时候。
她运用了一种极其高深的內劲。
这种劲力,透过桌面,直接震散了扑克牌表面的油墨层。
这是她在山里跟老猎户学的“隔山打牛”的变种。
本来是用来震碎野猪內臟而不伤皮毛的。
现在用来震碎几张纸的油墨,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你出千!你作弊!”
赵四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局不算!”
“不算?”
安安站起身。
小脸彻底冷了下来。
“赵伯伯,做人要讲信用。”
“输了就是输了。”
“既然你输不起。”
“那我就帮你一把。”
安安抓起桌上的那一堆筹码。
那是几个亿的巨款。
她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把装筹码的托盘,像扔飞盘一样。
对著赵四海那张肥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去你的吧!”
“这一盘,算我赏你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