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罪恶的清算,死刑立即执行!(1/2)
猪圈倒塌的烟尘还没散尽,晒穀场那边的广播声就响了起来。
那是军用的大喇叭,声音震得树上的积雪都在往下掉。
“全体村民注意!”
“全体村民注意!”
“公审大会马上开始!”
“请大家保持肃静!”
雷震牵著安安的手,重新回到了吉普车上。
车子缓缓开向晒穀场。
此时的晒穀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正中间搭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台。
台下,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背对著审判台站成一排,维持著现场的秩序。
那股肃杀的气氛,让在场的几千名围观群眾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都知道。
今天是要见血的。
安安被雷震安排坐在了审判台侧面的一把椅子上。
这里视野最好。
能看清台上发生的一切。
雷震给她拿了一瓶军用水壶,里面装著热乎乎的红糖水。
“安安,坐好了。”
“好好看著。”
“看著坏人是怎么伏法的。”
雷震摸了摸安安的头,然后大步走上了审判台。
他站在麦克风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带犯人!”
一声怒吼。
几辆囚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
几个曾经在江家村不可一世的身影,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来。
江大贵。
王翠花。
江富贵。
江二狗。
四个人被五花大绑,脖子上掛著写有罪名的大牌子。
“贪污犯”、“虐待狂”、“侮辱烈士”。
每一个字都用鲜红的油漆写得大大的,触目惊心。
此时的江大贵,哪里还有半点当家人的威风?
他头髮乱蓬蓬的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在看守所里没少受“照顾”。
他两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两个战士架著才能勉强立在台上。
裤襠里湿漉漉的,散发著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王翠花更是披头散髮,嗓子都哭哑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嘴里念叨著:“我错了……我错了……別杀我……”
至於江富贵和江二狗。
这俩难兄难弟更是惨不忍睹。
因为腿被打断了还没好利索,只能像两摊烂泥一样跪在地上。
江富贵一看到台下的安安,就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口,根本不敢抬起来。
“乡亲们!”
负责公诉的军事检察官走到台前,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叠卷宗。
声音鏗鏘有力,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们在这里,审判这一家丧尽天良的畜生!”
“经查实!”
“罪犯江大贵、王翠花,利用烈士家属的身份,恶意隱瞒江铁军烈士牺牲真相!”
“私吞国家发放的烈士抚恤金两千元!私吞江铁军生前寄回的津贴共计一千五百元!”
台下一片譁然。
“我的天!三千五百块啊!”
“这在咱们村能盖三栋房子了!”
“怪不得他们家吃香的喝辣的,原来是喝的人血啊!”
检察官的声音还在继续,越发激昂。
“不仅如此!”
“他们將烈士唯一的遗孤,年仅七岁的江安安,赶出家门,囚禁於猪圈长达半年之久!”
“期间,不给饭吃,只给猪食!”
“动輒打骂,甚至用菸头烫伤孩子身体多达三十余处!”
“更令人髮指是!”
“罪犯江富贵,在婚礼当天,公然抢夺烈士遗照,扔入泥地踩踏!並辱骂烈士为『短命鬼』、『逃兵』!”
“此等行为,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隨著检察官的控诉,台下村民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打死他们!”
“这还是人吗?”
不知是谁带头,一颗臭鸡蛋狠狠地砸在了江大贵的脑门上。
紧接著。
烂菜叶、土坷垃、甚至还有石头,像雨点一样飞向审判台。
“別打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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