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家惨死!教授入狱,这世道疯了!(1/2)
“砰——!”
法槌落下,沉闷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烬的天灵盖上。
“被告人陆烬,因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恶劣,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缓。
陆烬站在被告席上,身形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他那双曾经握著试管、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修长双手,此刻被冰冷的手銬死死锁住。金丝眼镜下,那双总是透著睿智温和光芒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只有死一般的空洞。
“我不服!审判长,我有异议!”
辩护席上,指定的法律援助律师还在装模作样地抗议,但声音轻飘飘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陆烬没有说话,他只是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旁听席的第一排。
那里坐著一个穿著白色高定西装的年轻人,正翘著二郎腿,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赵泰,海云市首富赵家的二公子。
也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见陆烬看过来,赵泰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傻、逼。”
陆烬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腥红刺眼。
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他刚从实验室回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地狱。
妻子林婉衣衫不整地躺在血泊中,眼神涣散,窗户大开,那是她受尽屈辱后,绝望一跃留下的最后痕跡。
而他五岁的女儿诺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缩在墙角,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手里还死死攥著他送的生日礼物——一只缺了眼睛的小熊。
“爸爸……疼……”
那是女儿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而当时,赵泰就站在客厅中央,脚上穿著沾血的皮鞋,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陆教授,你老婆挺润的,就是性子烈了点。至於你女儿……太吵了,我就帮她安静了一下。”
陆烬发了疯一样衝上去,却被早已埋伏好的保鏢按在地上,打断了三根肋骨。
报警?
那个负责出警的刘队长,来了之后只是和赵泰抽了根烟,然后指著陆烬说:“这人疯了,杀妻灭女,带走!”
起诉?
那个平日里受过他恩惠的邻居吴老三,在法庭上指天发誓:“我亲眼看见陆烬家暴,那天晚上也是他把老婆推下楼的!”
那个收了他积蓄的王大状,在关键时刻反水:“我的当事人精神状態不稳定,建议做精神鑑定。”
黑白顛倒,指鹿为马。
这就是海云市,这就是资本只手遮天的世道!
“带走!”
法警粗暴的推搡打断了陆烬的回忆。
他踉蹌著被押出法庭,路过原告席时,那位意气风发的公诉人王大状正整理著领带,压低声音嘲讽道:
“陆教授,別怪我。赵公子给的实在太多了,你的那点积蓄,连人家一顿饭钱都不够。”
陆烬死死盯著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被两名壮汉法警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老实点!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行凶?”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那些不明真相的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上来,长枪短炮几乎懟到陆烬脸上。
“陆烬!听说你是为了骗保才杀害妻女的,是真的吗?”
“身为顶尖教授却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有什么想对公眾解释的?”
“变態杀人魔!”
有人扔来臭鸡蛋,蛋液顺著陆烬的额头流下,糊住了镜片。
腥臭,粘腻。
陆烬没有擦,因为手被銬著。
他也没有辩解,因为在这个被金钱腐蚀的世界里,真理已经死了。
“咣当!”
沉重的铁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囚车內昏暗狭窄,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汗臭味。
隨著发动机的轰鸣,车身开始剧烈顛簸。
陆烬缩在角落里,身体隨著车辆摇晃,脑袋一下下撞在铁栏杆上。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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