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纵容的结果(1/2)
但还是回答了,只是声音控制不住,结巴得厉害,“就……伯母说,今天是茵茵终於完整入土为安的日子,所以必、必须举行隆重的告別式……”
“完整?”黎饮宴身体重重地晃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樊柏元不敢说。
黎饮宴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嚇人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怕挨揍。
於是转移话题道,“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殯仪馆吧?”
说著,转身就要走。
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狠狠地拽住了胳膊。
黎饮宴瞪著他,指骨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音量拔高得有些扭曲,“我问你完整是什么意思!”
樊柏元被他吼得脑子发空,好半晌才恢復过来,畏畏四肢缩缩地开口——
“就——晏姜的心臟发生了排异反应,没抢救过来,昨天晚上……”
“你也知道,伯母一直觉得晏姜的心臟是从茵茵那里强行夺走的,所以得知晏姜……第一时间请了法医过去,连夜把心臟拿回来了……”
……
他每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但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淋淋的真相,钝器割肉般,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黎饮宴的脑子。
他的脸色白得似雪。
不止他,默默缩在角落里的杨天情,都被惊到了,一脸的惨色。
她没想到,晏姜真的死了。
不但死了,还被挖掉了心臟。
寂静。
死一般地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一般,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铃铃铃。
直到樊柏元的手机铃声响起,满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才被打破。
是黎母打来的电话,问樊柏元找到黎饮宴没有,时间差不多了,让他儘快把人带到殯仪馆去。
樊柏元这会儿也没心思跟黎母多说,含糊地应了几句,保证很快把人带到后,就把通话给掐了。
掛了电话后,樊柏元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保持著原有的站姿。
他觉得黎饮宴现在的状態不太对劲,不敢上前去。
偌大的空间,再一次陷入死寂。
直到设定好的闹钟“滴滴滴——”响起,提醒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樊柏元才把手机收起来,战战兢兢地开口。
“先过去吧,別误了时间。”
黎饮宴没动。
他就这样直直地僵在那里,神情恍惚,显然是听不见樊柏元的话。
樊柏元皱眉,又喊了几遍,都没能够让黎饮宴回神。
没办法了,只能直接上手,半拖半拽地把人拉走。
对於他的动作,黎饮宴始终没有反应。
他就像是没了生命的木偶般,由著樊柏元拖拽。
直到被塞进车里繫上安全带,才恍然地回过神,机械般地转头,看向驾驶座的樊柏元,“你亲眼看著——”
他的嗓子乾涩得得厉害,像是整个喉咙都被粗礪的沙石裹住,一句完整的话没有办法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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