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闺蜜事件 我的病(2/2)
她知道我病了,而且是因为她,此时她可能才察觉到上次的事对我是多么大的打击。
於是某天晚上,她打开锁,坐在床边,低头和我谈心,开始哭泣,说她感觉自己毁了我,说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她很后悔,想弥补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被拋弃也可以。
我一下子爆发了,把她按住,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脖子上,说让我掐s她,我放手。她让我命令她离开,去s,她会处理好后事,不会给我添麻烦的。
我吼了她,说她是我的財產,我的xx,我为她付出了一切,事到如今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要她陪著我生,陪著我s。
这也让我清醒过来,承认自己不对劲。她见我终於承认自己病了,开始鬆懈下来倾诉,说这几天我的状態快把她嚇死了,她一直在认错,在懺悔,在努力叫醒我。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然后她说要带我去看医生,就找之前看她的那个心理医生。
我说不用,我还好,因为她还在我身边,这一切是因她而起的,因为我爱她,以及她做的事才变成这样。
解铃还须繫铃人,只要她人还在,还是我的东西就好办,她又愿意听话,最多我们改改心態与相处方式就行。
她点头,啜泣说她什么都听我的,只要我能好起来…我摸摸她脑袋,说主人可坚强了,没那么大事,调整一下就好了喵。她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哭…
我和她谈了很久,说这本质上是一场信任危机,她犯了常人常犯的错误“认为痛苦与收穫等价,將自己难以做到或痛苦的事,重要程度无限放大,最终钻牛角尖把自己拖垮。”
而我越是在乎她,缺乏其他东西与自己的想法,关注她的不安感就会越强,导致自身迷糊。
她无法战胜恐惧,但对我来说却很容易,她日常愿意听话服从命令的好处展现出来,她很看重对我的承诺,所以我可以很相信她的诺言。
在商谈与几个命令之后,我们给相处方式打了补丁,虽然依旧在她的小黑屋,但我总算能开始自己的思考与行动,初步从浑噩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