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直播注射爱滋病病毒(1/2)
有百人报名参加此次现场讲座与辩论活动。
由於场地特殊,无法接纳更多参与者。
场地是 ag公司一號实验室的 411室,该实验室专为交流学习的同行或大学生观察实验而建。
ag打造这个实验室,旨在提升公司形象,践行科学普及、回馈社会的理念。
实验室比普通实验室大得多,结构也適合举办讲座,比如前方设有独立讲台。
柳永俊希望在此举办讲座。
“在实验室里拍摄?”
製片人罗成镇初闻此想法,觉得荒谬至极。
但仔细琢磨后,又觉得这或许会成为一大看点。
以这样的背景来满足那些想一睹明星研究员风采的观眾,难道不比让柳永俊身著西装站在讲台上的场景更有吸引力吗?
“我会准备妥当的。观眾也会按你的要求召集。”
……
柳永俊从一號实验室借来了 pafm——超解析度可见光激活原子力显微镜。
这是一款光学显微镜,藉助光线,能观测到一根头髮丝的十万分之一。
在现有光学显微镜中,它的性能出类拔萃,价格也颇为昂贵。
ag拥有这样的设备,毕竟它是 ag。
不过,柳永俊要借用这台设备,还得稍等片刻。
为了举办讲座,411室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准备。
筹备设备和召集观眾,需要十天时间。
在此期间,柳永俊前往印度。
卡拉姆昌德製药公司开始投入爱滋病治疗药物的生產,柳永俊受邀对生產系统进行技术检查。
与此同时,国內也闹得沸沸扬扬。
新一代医院的眼科专家成耀汉教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与他一同现身的,是当下全球最知名的患者——来自印度的阿迪普。
他是全球首位使用青光眼治疗套件的患者,该套件是首款商业化干细胞疗法產品;他是被康森的邪恶阴谋害得眼睛长肿瘤、险些丧命的受害者;他也是向全世界揭露ab先进的干细胞自动死亡新技术的患者。
康森对他犯下的恶行,激起了全世界的愤怒,支持阿迪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为阿迪普祈祷”的话题在社交媒体上热度居高不下,无数知识分子、名人和政要纷纷谴责康森,並发声为阿迪普的康復祈福。
作为一名普通患者,能经歷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可谓凤毛麟角。
在患者群体中,他的知名度堪比蒂莫西·雷·布朗。国际医疗界正忙於 hiv根除项目,无数人好奇阿迪普在事件之后的遭遇。
“我们已在新一代医院治癒了阿迪普的青光眼。”成耀汉宣布道。
咔嚓!咔嚓!
闪光灯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记者们用好奇的目光盯著阿迪普。
发布这一消息,无疑是为了增强人们对青光眼治疗產品的信心。
但仅仅为此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还把患者本人带来,是何缘故?
面对满心疑惑的记者,成耀汉教授说道:“是阿迪普主动提出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所以我做了安排。也准备了专业的翻译,会转达患者的心声。”
成耀汉把话筒递给紧张不安的阿迪普。
“请畅所欲言。”
“好……好的……”
阿迪普咽了咽口水,双手颤抖不已。
数十名记者正紧紧盯著他。他一直是个微不足道、穷困潦倒的平民,如今受到如此关注,让他感觉仿佛要被这巨大的压力碾碎。
但他必须为了柳永俊,也为了那些在红灯区一直照顾他的女性们,说出这些话。
阿迪普还没开口,就已泪流满面。
“我听说柳医生正在研发爱滋病疫苗。我也听说有很多人反对。我亲眼看到了,就在新一代医院门前,有人在请愿。”
记者们一脸震惊。他们原以为阿迪普会批评康森、讚扬ab,或者谈谈青光眼治疗,没想到他突然提及爱滋病疫苗。
“请不要这样做。求求你们了。你们根本不知道爱滋病是多么可怕的疾病。我在印度孟买的卡马提普拉长大。”阿迪普说。
“卡马提普拉就像地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红灯区,一旦陷入,就永无出头之日。那里生活著约两万名妓女,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未成年人,具体数量难以估量,甚至还有十岁以下的孩子。
有些女性因贫困潦倒、濒临饿死,主动来到这里;有些是被诈骗贩卖至此;还有些是从尼泊尔被绑架,经人口贩卖而来。还有的女性出生於此,从小就被培养成妓女。
这些女性通常在中学时期就被绑架或贩卖至此,然后被锁在一间3平大小的房间里。房间狭小,天花板低矮,人甚至无法完全直立。
有时,她们会在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一待就是数年,无法外出。这些女性就在这个与动物圈舍相差无几的地方生活、卖淫。
而且,这些女性还要共用卖淫床,因为她们没有自己的床。从黎明到入睡,无论月经期、怀孕期还是流產期,她们都得接待客人。
她们为此得到的报酬只有几块钱,但大部分都被黑帮成员以房间费的名义收走。为了维持秩序,黑帮成员会使用暴力、辱骂甚至电刑折磨等手段。
但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东西。
真正统治这片区域、带来恐怖的並非人类,而是一种病毒。这里的 hiv感染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半数居民都饱受爱滋病折磨。
当隔壁用纸板隔开的房间里,那些她们唯一能依靠、视为家人的人染病时,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这种疾病会感染她们唯一能相互关爱、彼此依靠的人,是夺走她们最后一线希望的可怕敌人。爱滋病让人与人相互隔绝,是同时夺走生命与希望的恶魔。
从十岁的孩子到六十岁的老人,这种疾病一视同仁,毫不留情。它夺走了统治女性的黑帮成员、来自强国富裕游客以及生活在这里的女性的生命。
最悲惨的情况是,感染 hiv的女性生下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携带 hiv病毒。出生在这个人间炼狱已是罪过,母亲还把 hiv传给了孩子。
“爱滋病並非你们想像的那样,”阿迪普泪流满面地说道,“这种感染是一种诅咒,是夺走一无所有之人最后一线希望的恶魔。我听到了所有反对疫苗者的言论,什么副作用啦,同性恋人数会增加啦。”
阿迪普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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