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鬼哭山,黄皮子坟(1/2)
那天和胡老炮聊过上山打猎的事后,林胜利心里一直记掛著。
这天午后,天气闷热,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
林胜利提著一瓶二锅头,溜达著来到了胡老炮家。
胡老炮刚午睡起来,正坐在院子的老榆树下,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著。
看到林胜利,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呦,胜利,今儿个咋有空来我这儿?”胡老炮示意林胜利坐。
“天热,在家待得无聊。”林胜利把酒放在旁边的小木凳上,“前阵子忙著盖房子、熟悉屯里,一直没得空好好跟您老聊聊,这不,给您带瓶酒润润喉。”
胡老炮也不客气,拿起酒瓶看了看,“嗯,好酒!”他咧开嘴笑,露出被旱菸熏得发黄的牙齿。
“你小子,给我带么好的酒,不光是来跟我扯閒篇吧,说吧,啥事?”
林胜利嘿嘿笑了笑道:“还是老炮叔您敞亮,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请教下这屯子周边的山里的情况。”
胡老炮一拍大腿笑道:“嗨,你这孩子,就这事啊,还值当你带瓶好酒?不过你带都带来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完,便宝贝地將酒瓶挪到自己身边,开始给林胜利讲一些打猎下套的入门技巧,胡老炮讲得兴起,连比带划,又聊了些山里常见的草药和山货的季节、分布。气氛越来越融洽。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林胜利放下酒碗,神色认真了些,问道:“老炮叔,您是老山林了,见识广,我想著以后有时间进山採药,可能会走得远些,心里总有点没底。咱屯子周围这大山,除了咱们常去的南坡、西山坳子这些地方,再往里走,到底是个啥光景?有没有啥特別需要注意,或者不能去的地界?”
胡老炮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他拿起旱菸袋,慢悠悠地塞上菸叶,划著名一根火柴,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闷热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眯著眼,透过烟雾看向林胜利,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又带著几分审视。
“胜利啊,”胡老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讲述古老故事的腔调,“你问到这个,算是问对人了,也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咱们黑松沟,靠山吃山,这山是宝库,但对於不熟的人来说,这大山,可也危险得紧。”
他吐出一口浓烟:“平常咱们捡柴、采蘑菇、打个野兔山鸡,都是在山边上转悠,这些地方,只要稍微注意点,没啥大讲究。可你要是再往里走,过了第二道山樑,那就得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了。”
林胜利凝神静听。
“尤其是,”胡老炮用菸袋锅子,朝著北边大致指了指,“咱们屯子北边,顺著北沟往里走。头两个山头,树林密点,野兽多点,但老猎户也常去。可要是你再不知深浅,往里走上三个山头……”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地方,老辈子都叫它——鬼哭山。”
鬼哭山!林胜利心头一震。这个名字,听著就不是个好去处,尤其是从胡老炮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山林嘴里,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来。
“为啥叫这名儿?”林胜利问。
胡老炮又抽了口烟,缓缓道:“也就咱爷俩在这悄悄说,有些话我也只说给你听,关於鬼哭山,那传说老多了,有说是清朝那会儿,闹『鬍子』,有两伙綹子在里头火併,死了上百人,冤魂不散,也有说更早以前,那地方是片古战场,或者是哪个被灭族的部落最后的坟场,反正,邪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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