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温存的希望碎了半分(1/2)
路泽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愣了一会神,隨后又抬头,不满的目光落到沙发上一脸委屈的谢盛安身上。
宴哥每天那么忙,还要来分心陪你这个心机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路泽简直没有给谢盛安一点好脸色。
“他没睡?”许知渊对祝宴很是了解,看路泽低头打字,目光充满忧虑,大概也能猜到。
“对啊,这谢盛安,长得倒是纯良,没想到心眼子那么多。”路泽忍不住跟许知渊討论起来了。
许知渊冷哼一声,瞥了谢盛安一眼,“他可玩不过阿宴。”
路泽当然知道,他只不过是心疼祝宴而已,每天要在这样的人身上花费时间。
路泽低头打字,继续跟祝宴匯报。
“我去宴哥你是不知道这谢盛安有多噁心,说什么电脑里有很贵重的照片明明看到了你动了那台电脑,还在这里装不知道,说什么『没关係,我知道阿宴不是故意的,电脑里的照片虽然很珍贵,但是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能天天陪著我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呕,我快被噁心死了。”
祝宴那边沉默了一会。
珍贵的照片?
那台电脑祝宴打开看过,配置都是几年前的,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相册都是空的哪来的什么照片。这个谢盛安真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行,照片是吧......
“能把那台电脑拿过来吗?”祝宴问道。
路泽的目光离开手机,抬起头扫视谢盛安的房间,並没有发现那台电脑。
路泽没找到,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开口问。
“算了,我过来。”祝宴看路泽半天没回復,乾脆自己过去解决。
於是他从床上下来,拿著他的电脑,顺手带著他的书包。
“少主您不能下床啊,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们去做就好了。”林深眼见祝宴下床,步伐匆匆,急了。
祝宴顿了一下,转身,眼皮半闔,长睫在眼底投下锋利的阴影。
“是不是非要我踹你一脚才能证明我的伤好了?”
冰冷的语气还蕴含著几丝怒气。
林深的刚迈出去的脚如同冻僵了一般,迟迟不敢落地,眼神也从祝宴身上撤回,不敢和他对视。
“您还是別踹了,我身体比较硬,会踹疼您的。”林深低著头回答。
祝宴:……
没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盛安房內——
祝墨带著白箏一行人都坐在沙发上围著谢盛安,而谢盛安的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照片没了就没了,以后再拍就是了。”祝墨慢条斯理的喝著茶,缓缓道出。
“嗯,爸说得对,以后我们一家人还可以拍很多很多的照片!”此时谢盛安脸上的笑容和之前的怨恨可谓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家人~
路泽和许知渊打心底里只觉得鄙夷。从头到尾一直在强调他们的是一家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谢盛安笑得正开心,抬头发现祝宴刚好敲门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电脑。”祝宴言简意賅,进来后也毫不废话,直奔主题。
沙发上坐著的人,除了谢盛安,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
“阿宴?你不是在睡觉吗?”祝煜倒是最震惊的,毕竟祝宴是以睡觉来拒绝自己的。
“修完再睡。”祝宴没有看祝煜,而是一直盯著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的谢盛安。
谢盛安思考了几秒,还是从一旁的枕头底下拿出了那台坏了的电脑,“阿宴你要亲自修?”
祝宴没回答,也没有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而是直接来到茶桌前,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电脑拆建的工具,接过那台坏电脑,没有一点犹豫就直接上手拆开。
“阿宴医生说了你脚上的伤是习惯性扭伤了,应该多臥床休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我们过去就好了。”祝墨试图说服祝宴,不要老是下床到处乱跑。
但祝宴能那么老实吗?
当然不可能。
“父亲,伤在我身上,我很清楚,真的没事。”祝宴这几天“没事”两个字都说腻了,可就是没人信他。
要么就是之前硬扛习惯了,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只认为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嘴上回答著祝墨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唉,祝墨无奈,转头跟身旁的白箏对视,嘆了口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