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为虎作倀哪有好下场(2/2)
“回大人,於情於理都不当救,但是山君害人,无论是谁成为倀鬼,都是要救的。草民听闻,山君吃肉摄魂,倀鬼为他所用,永不超生,除此妖孽,当为幽冥司职责,还是要救的。”
归鸿远问道:“秦松,你说呢。”
“回大人,职责所在的话,当救,除此之外,不当救。”
归鸿远捻著鬍鬚点了点头,看著归恩赐言道:“归恩赐,你认为,二皇子与你是何等关係?”
提起此事,归恩赐眼中露出得意之色:“二皇子礼贤下士,从不为草民卑微所恶,但有閒暇,便会与草民吃酒閒聊。
至於银两之事从不吝嗇,二皇子乃天皇贵胄,草民不敢攀附,但在草民心中,当为挚友。”
归鸿远又问道:“那让你抢夺黑白灵石之事,你又是如何做的?”
“这……这与二皇子无关,二皇子是让草民提升一成加以收购,是草民看不得吏院子弟囂张跋扈,意气用事。”
此话一出,吏院子弟都盯著归恩赐,却没人出声。
归鸿远言道:“你与秦松相爭之事,已经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连陛下都知道了,那二皇子帮你做了什么?”
“二皇子命人给草民送来一千贯以作慰藉。”
“再无其他?”
“草民认为,这就够了。”
归鸿远言道:“你可知道,秦松等人是为姚崇姚大人所僱佣,灵石价格足足提升五成。人家凭什么卖给你?”
“这……”归鸿远有些语塞。
归鸿远继续说道:“姚崇姚大人,知道秦松受了委屈,到了二皇子处打砸一番,又要了银子,本官问你,你被秦松捅了数刀,二皇子可曾前来看望於你?”
“这……”
“回话!”
“没有!二皇子没有前来。”说道此处,归恩赐已经脸色羞红。
秦松低头,听到姚崇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归鸿远喝道:“这就是你交的朋友,不以你卑微吗?你现在出了事情,他二皇子可曾帮你出头了?
陛下下旨训斥,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二皇子说没想到你能如此跋扈,坏了他的名声!
你听听,他是把你当成挚友吗?你这是门下走狗,隨时可以牺牲。这与房宇有何区別?崔术是倀鬼,难道你不是二皇子的倀鬼吗?”
此言一出,归恩赐抬头看著父亲,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吧?呵呵,姚崇大人被判三月俸禄,一个月內不许上朝,二皇子御下不严,禁足三月。从判罚之上你就能看得出来陛下的意思。”
说到此处,归鸿远微微嘆气:“自从为父带你入京,尽数被人拉拢,为父心中只有陛下,他们毫无办法,才对你伸手。
恩赐啊,这么多年,为父知道你恨我,恨我为何不把你送入吏院,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荒废修炼,入京三年才二品,你这般心性,如何进的了吏院?
要说与陛下的关係,別说一个孩儿,就是五个孩儿,进入吏院也是无妨。可是为父不能,不能让你这跋扈之人祸害了这些未来的栋樑。
子不教,父之过,你走到今天,为父的责任很大,明日咱们爷俩回府收拾一番,回涇阳吧。”
“啊?为何如此啊,父亲,您不任职了?”
“哼,我儿身中七刀,最后换来一千贯钱財,还把事情推到你身上,成为京城笑柄,既然如此,为父为何不替我儿討个公道?”
看著归恩赐惊讶的样子,归鸿远笑道:“为父去二皇子府邸,把钱还了,又把他打了一顿,姚崇砸完,为父又砸了一遍,也打伤了几个护卫,隨后便回家写了摺子,想必现在陛下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