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祖师不可见（2/2）

可当他们的视线试图匯聚，去勾勒老者的面容时，却遭遇了一种无法理解的空无。

並非被光芒笼罩，也非云雾遮蔽，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不可见。

就仿佛他们的视觉在此刻彻底失效，

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如同凡人试图直视太阳的本质，

能感受到那恢弘无边的存在，双眼却无法承载其真实的形貌。

“怎么可能！？”

仙家佛陀见到这一幕都不可置信的望著画面，十分不理解为何会如此。

难道说是这少年拜师，拜的就是师尊就是这样看不到真形？

谁都不信这个可能，所以问题出现在这个老者身上，又或者是这百世书故意搞事情。

“装神弄鬼！”

文殊菩萨不信邪的暗暗运起灵目神通，双目泛起精光，

居然想要透过百世书的画面存在，直视其內。

然后就这么一看，却让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眼中竟流下泪来。

“怎了！？”观音菩萨见他这样急忙靠近过来，出声问道。

“不知...”文殊菩萨稍稍冷静一点后喘著粗气答道：“有存在阻挡我看去...”

“阻挡？”观音有些愕然，

隨后右手轻轻从自己的玉净瓶上划过，一叶隨之被她捻起，

法力流转到她双目之中，然后她也朝著百世书看去。

然而下一刻她也感受到了文殊菩萨所言的存在，

有东西阻挡了她的视线，根本不能看到其真实存在。

“哼！这法宝呈现的景象毕竟是过去轮迴痕跡，它若是有心阻拦看不到也正常，不过...”

观音菩萨还有办法，这一次她运起更多法力，屏息凝神，一道神念就这么被她驱使出来。

“这是！回溯过去？！”

文殊菩萨见到她的手段不由心惊，心中也佩服观音手段。

毕竟对方乃是七佛之师，无论是境界还是手段都比他厉害多了。

这是依靠推演之术想要直接寻找刚刚那个所谓的『祖师』存在，

既然百世书不让他们看到，那就换一个方式！

只要这祖师还存在於世上，就能利用这个手段找到现在的他，由现在来看到过去，此乃一种无上佛法！

观音的动作引起了眾仙家的注意，一个个目光好奇的打量过来，

他们也想看看瞧这猴子的师尊身份，若是观音能够呈现出来，倒也是个趣事。

而观音菩萨此时的法力正在搜寻，神念不停感知著画面中的形象存在，

可让她意外的是，无论她怎么去探寻，所推演的结果都是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眼看著没有效果，观音忍不住的更认真了一些，

而这一次她的『目光』从那大海中突然见到了一个身影！

此身影存在於一种无法测度的『道』內，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身形，想要见到对方的本质存在，其根脚来歷，

然而下一个须弥，她就见到了一个不断变化的存在，

时而慈和时而威严，下一瞬又觉得对方空灵高渺，不染尘埃。

种种矛盾的感觉同时涌现，却无法形成一个稳定的、具体的形象，

仿佛他们看到的，並非一个具象的人，而是道在这方寸之间的临时显化。

“离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四周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来源无法探寻，仿佛天地之间的大道出声。

这声音出现的剎那，观音只觉得自己仿佛见到了无穷无尽的道蕴在流转，所探寻的存在根本不是她可以理解的，仅仅是一个视线就差点让她识海被撑破！

这也嚇得观音急忙斩断了刚刚的那一缕神念，面色苍白不敢尝试！

“这是...”

所有人都诡异惊惧的看著周围，明明什么都查探不到，但刚刚那个声音也让他们有著臣服跪拜的衝动。

能够有这等手段的，他们的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圣人无形，大道希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文殊菩萨忍不住惊惧出声，

若真的是圣人存在，那岂不是说这猴子乃是圣人弟子！？